我也得有,才能割啊……
不过,生活,有时候还真的就像被太监强奸一样--反抗是痛苦,不反抗还是痛苦!
于是,在两相痛苦的刺激下,我给陆柏尧打了个电话,然后告诉他:“陆柏尧,我们明天回家吧。”为了防止我说的不清楚,还特意又加了一句,“回你家。”
我原本以为陆柏尧会满心欢喜地蹦跶,结果这家伙精神病复发,竟然问道:“你是夏槿本人吗?”
你妹的,好不容易老娘精神失神一次,结果陆柏尧这家伙比我还不正常,看样子,我们该趁着哪天有空,去精神病院溜达溜达了。
我直接喷他:“陆柏尧,我真想管你爷爷叫声爹!”
嗯哼,这丫的,真是快气死我了!
十年磨一贱这句话怎么那么上道呢?再过个几年,陆柏尧这个小贱人,就要荣升贱三一列了。
我说完后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手机关机就是蒙头大睡,去追逐睡觉这门艺术的脚步,去他的陆柏尧,去他的小贱人!
第二天早上7点就被老佛爷送床上拖了起来,我赖在床上,硬是垂死挣扎扑腾了几下,最终败于老佛爷修炼半载的九阴白骨爪之下,只能不情不愿地起床。
就在我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顶着一个鸡窝头去洗漱时,开门的刹那,正好撞见站在卧室门外的陆柏尧。
他的眼圈一边都是青的,眼窝上还覆着一层重重的黑眼圈,*裸从动物园偷跑出来的国宝一枚啊!
昨天闹得不大愉快,此时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正不知道怎么开口,身子就被他一下子抱住了。
我愣愣地僵在他的怀里,背后的老佛爷和老刘头对着我一番挤眉弄眼,然后两人微笑着静静离去。
原本心上还积存了些许昨晚的怨气,但到这个时候,好像悉数渐渐地就此散去。他一主动靠近,我就败得溃不成军,完全沉沦在他的爱恋之中。
我听见陆柏尧的声音响起:“我来接你回家。”他亲昵抚着我凌乱的长发,“不是我的家,是我们的家。”
等我洗漱好,再塞了几口早餐后,我就被陆柏尧拐上了他的大奔,一路奔驰回家。尽管这早已不是第一次去他家,但随着迅驰的车速,我的心也变得波动起来。
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跳声越来越快,我在心底呐喊着:我羞射的少女心,您老敢跳的再快一点吗?
结果,粉嫩嫩的少女心真的跳的更加欢腾了!
我四十五度抬眸,扶额暗自忧桑,模样跟个失足少女似的,实际上,我现在完完全全是个失心少女,而这个偷心贼,此时正坐在我旁边,一脸嘚瑟地哼着歌。
我静下心来仔细一听,结果好家伙,这家伙唱的竟然是改编版的《小毛驴》:我有一头小毛驴,名叫夏小槿,有一天我心血来潮带她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心里真得意,一不留神哗啦一声摔了夏小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