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改编就算了,竟然还当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我是个空白存在,硬是乐此不疲循环唱着这首《小毛驴》。
你mother的小毛驴叫夏小槿,陆柏尧你全家都叫夏小槿!
我一不留神,就把心里这番愤慨的反对声说出了口,然后听见陆柏尧这小贱人终于消停了一会,趁着红灯的时候停下了车,转过头来看我:“媳妇儿,你也是我家的!”
我憋着一口气,楞是没舒出口,然后,在红灯仅剩几秒钟的时候,我看见他的唇忽的凑近,倏地,像蜻蜓点水般,在我的唇上映上一片波痕。
我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眸,他眨了眨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用手刮了刮我的脸颊:“我媳妇儿真香。”
红灯时间早已过去,听见后面的车鸣喇叭催促,陆柏尧才不大情愿地重新启动了车子,飞速往家里驶去。
到他家的时候,距离午饭时间还早得很,佣人们还厨房忙碌,准备着午餐。我拽着陆柏尧的手转了一圈,结果发现满心担忧的贵妇不在家,听佣人说要等午饭期间才回来,不由让我宽了宽心。但不想,我的心没宽多久,人就被陆柏尧他爸叫去了书房。
贵妇是没在家,可是陆柏尧他那常年不着家的老爸,可是在家等着我们呢!
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碰上这紧锣密鼓的见家长,这见鬼的时间卡的还真是……增特么的个性十足啊!
我跟着陆柏尧他爸上楼的时候,陆柏尧紧张地拉着我手,凑在我耳边说:“要是老头什么话说重了,你别介意,千万别往心里去。”
问题陆柏尧跟我说悄悄话就算了,可是这家伙嘴上说着悄悄话,音量可是没减多少好吗?
陆柏尧他爸是何等敏锐的人,再说我们三个人离的也不远,即使陆柏尧稍稍压低了声音说话,但我看到陆柏尧他爸的眉微微皱了一下,显然是把话听齐全了。
不过,陆爸爸貌似还挺……恩,怎么说呢,还挺淡定的吧。因为要是同样的情况下,我当着老佛爷的面这么对陆柏尧说,保准老佛爷分分钟提起扫帚就把我扫地出门,一点都不跟我来含糊,哪里是皱个眉就能皆大欢喜收尾?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陆柏尧的爸爸,以前虽然和陆柏尧是同学,也去过他姥姥家,但却从没撞见过他爸爸。
我面前的男人五十岁上下,完全是个中年版的陆柏尧,整个人看上去英气十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混迹商场,相比陆柏尧一双灼灼其华的桃花眼,他爸的一双眼眸,更显平静和难以捉摸。
这种眼神,我曾在陆柏尧堂哥陆祁言眼睛中看到,不禁世事的历练,这种宠辱不惊的眼神很难形成。
所以,即使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一脸和善样,我也能隐隐感觉到,他绝对不是像老刘头那般好相与的人。
一进书房,他就把门关了,大步走到座位上坐下:“夏小姐,坐。”
夏小姐……这绝对不是个好的讯号,难不成,贵妇的枕边风早就开始吹了,然后量变终于引起了质变?
我要不要这么衰,出师未捷身就先死了!
“恩。”我点了点头坐下,脑子里则是一门心思想着,陆爸爸会不会像贵妇一样,一开口就是“学过什么乐器”“去过哪几个国家”之类的问题轰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