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知道了。”杨可可上前几步,说道,“重要的不是木头,而是它是槐木。”
杨业静静地看着她,倒要看看她还能鬼扯出什么来。
杨可可咳了咳,正色道:“槐,木中之鬼也。”
她眨了眨眼睛,一字一顿,继续。
“耶律斜是在说,我们杨家军,有内鬼。”
槐……木中之鬼……
我们杨家军,有内鬼。
虽然杨可可先前说的,完全不靠谱不着调,但这一次,貌似还真说到点子上了。
如果说,耶律斜真是为了提醒他们这个……
那他们之中的内鬼又是谁呢?
而耶律斜,为什么要提醒他们呢?
是真心实意,还是要造成他们人心惶惶?
一切的一切,都是问题,都……捉摸不透。
“老大,你怎么会知道‘槐’是指内鬼?”事后,潘豹好奇地问杨可可。
杨可可摊了摊手,不以为意:“脑子转得快,就是没办法。”
潘豹嘴角抽了抽,杨可可这个时候都不忘在自己脸上贴金啊……
其实,杨可可当时能想到这一点,得多亏她演过的雷剧。
她记得清楚,曾经有一本台词上,就写过:槐,木中之鬼也。当时,就给她列举出了宋朝的郭槐。所以这会儿,她很快就联想到了这一点。本也是随口说说,却没想到还真有可能是那么一回事。
虽然杨可可更喜欢自己的第一个解释,但奈何啊,世俗的眼光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