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将擅自走了一遭,却是落得个这下场……”辽军营内,天灵坐在桌前端着杯茶,一边轻轻吹拂,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是耶律斜的营帐,他被士兵送了回来刚上完药,就看见不请自来的天灵。
“擅自?”耶律斜轻哼,冷冷开口,“天灵军师只是军师,这里,还是我这个将军说得算的。”
天灵对于耶律斜如此并不在意,终是将茶喝了口,放下,转而起身走向他:“可是在太后面前,是天灵说得算呢。”
耶律斜眉头一皱,紧紧地盯着天灵。
对方不缓不慢地继续:“若不是这样,将军怎么被迫带军?”
“呵。”耶律斜冷笑了一声。
天灵说道:“之所以让将军带军,要的只是一个头衔而已。还望将军,不要做些无谓的事情。”
耶律斜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只要我还是大辽的将军,我就不仅只有头衔而已。”
“是啊。”天灵笑道,“你有兵权,你有心腹……可是呢,你有的,不过都是萧太后给的。只要我想,我就能让她把这些都收回。”
“你!”耶律斜气急,站起身来想要动手,却还是生生止住。“天灵军师,还是不要欺人太甚为好。”
天灵嘴角一抿,长眉轻挑:“我为的都是大辽,何来欺人太甚。”
说完,他又走回桌前,将方才的茶杯端起,一饮而尽。
“倒是耶律将军,小聪明可别用在自己人身上。”
话语一止,他举步走出。
人影走出,帐帘放回的那刻,耶律斜猛地冲到桌前,将天灵方才喝过的茶杯狠狠地摔下。
“砰”地一声,杯子在地面上炸开了花。
那碎片尖锐展现,像是在人身上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