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今日四郎五郎账内的饮用水出了问题?”
杨业想了想,觉得也没必要拐弯抹角,他直接问潘豹。
“据查探,昨日除了你,并无其他人去过四郎营帐……”
杨业话还没说完,就被潘豹打断。
“是我做的。”
杨业一愣,他还准备多问些的。甚至,他是相信潘豹是无辜的。他需要的,是潘豹自己为自己辩驳的说辞。可是对方,连自己的话都没有问出,就承认了。
“什么是你做的?”
潘豹抬头看向杨业,说道:“水是我动了手脚。”
杨业皱起眉头:“为何要如此?”
“因为我看杨四郎不爽啊。”潘豹答得理所当然,“这点,你们不都知道吗。”
顿了顿,他又继续。
“这次随杨家军出征,原本就是为了更有利于我报复杨四郎。”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要不是因为他,素清不会拒绝我;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肆无忌惮地吃五石散致死……虽我现在已无当初那般仇恨他了,但怎么着,也是见不了他好的。”
潘豹淡淡地说着,没有太多的表情。
像是念着一个剧本,台词早已写好。
“潘豹你……”杨业声音有些颤抖,他觉着这些话并不应该从潘豹的口中说出来。
不知为何,他越这么说,自己越不能相信。
“耶律斜所说的内鬼,就是我。”
似乎觉得说得不够,潘豹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