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素来不喜杨家军,这次战役,是他与辽人的阴谋。他所希望的,就是让你杨家军回不去汴梁。”
轻叹了口,继续。
“而我,被分配的任务,就是搅乱杨家军内部。”
潘豹说得句句让人心惊,杨业眯着眼看他,问:“你为何要与我说这些?”
“因为,我是男子汉,敢做就要敢当。”
潘豹抬起头,直视杨业,一字一顿又说:“杨将军,我还有共犯。”
不过多时,罗军医也被请到杨业的议事账内了。
罗军医被通知杨业请他去议事厅,就猜到了定是因为水中之毒的事件。
进账,他对杨业拱手,说道:“杨将军,不知找我来是为何?”
杨业审视地看着罗军医,开口:“罗军医,你可知四郎五郎腹泻呕吐的缘由?”
罗军医点头:“自然,师傅已与我知会。”
“那你可知饮用水里的异物是什么?”杨业问道。
罗军医看了潘豹一眼,心里嗤笑一声,缓缓说道:“虽然知晓那水有问题,但究竟是何物,还未查验清楚。”
“可潘副帅说,你知晓那是何物。”杨业捏了捏眉心,说道。
罗军医猛地下跪,抬头义正言辞地说:“杨将军,潘副帅分明是血口喷人。”
顿了顿,罗军医继续。
“明明是潘副帅昨日去的杨四郎的营帐,他是最有作案动机的人,为何会与从未去过那里的我扯上关系?还请杨将军为我做主。”
“罗军医说得是。”杨业点头,“关于你说的,潘副帅已经承认了。”
“哈?”罗军医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