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杨可可的营帐,潘豹将从耶律斜那里知道的一切尽数告知。
“耶律斜说,我爹和辽人有同一目标,就是……击垮杨家军……”
“而我,是我爹的一颗棋子,探查杨家举动的一颗棋子。而这可棋子,就是你们手中的那块木头。我,就是那块槐木。”
“天灵的计划,就是用我搅乱杨家军,然后再趁乱起兵。他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潘豹,他以为……我会因为杨家的猜忌与杨家反目,在内部产生战争。”
……
潘豹说了许多,说得显些崩溃。
杨可可整个过程倒还镇定,听到最末,只问了句:“也就是说……最近会发生一些事,矛头直指你?”
潘豹点头:“这些矛头,短时间内……也应该找不到缺口。”
“老大,我知道你信任我。但我也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信任我。毕竟,我是潘仁美的儿子,我曾经还是个混蛋……”
“潘豹,要做到让所有人信任,不是你曾经如何现在如何就能左右的。你忘了,潘影诬陷我的时候,也不是所有人都相信我啊?人的信任,本就薄弱。”
杨可可缓缓说着。
“我们的生命中,只要有一两个对我们百分百信任,就够了。”
大抵是杨可可的话直触人心,潘豹听着听着鼻子都有些酸了。他咳了咳,仰着头“嗯”了一声。
“既然找不到缺口,那我们就不找。”
杨可可眸光晶亮,盯着潘豹,像是黑夜中的明灯。
“他们下什么套,我们就钻什么套。”
她咧着嘴,摊手。
“大方承认,主动认罚。”
“风不大,看他的火,怎么烧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