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副帅承认他昨日去四郎营帐,在其水中下了毒。只不过……潘副帅说,那毒物……是你给他的。”杨业说道。
罗军医一时间惊得不知如何辩驳,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潘豹会承认。
他为什么要承认?
事情分明不是他做的啊……
“罗军医,你可承认?”杨业见罗军医没有反应,又问了一句。
罗军医这才醒悟,说道:“潘副帅做的,为何要栽在我头上?”
“我与罗军医无仇无怨,当然不会胡说。”潘豹撇了撇嘴,说道,“罗军医,事情敢做就要敢当。你我都是男子汉,你分明就给了放了□□的瓶子,为何不敢承认?”
说着,潘豹从怀里掏出一瓷瓶,在罗军医面前晃了晃。
罗军医张了张嘴,竟一时无话可说。
之后,罗军医还是没有亲口承认。但因为潘豹死赖着他,所以他与潘豹暂时被□□在同一营帐中,无论为何,都不得擅自离开。
营帐内,两人面面相觑。
罗军医看了潘豹许久,终是忍不住开口:“潘副将,你为何冤枉我?”
“冤不冤枉,你自己知道。”潘豹端着水果盘咬着提子,不咸不淡地说道。
罗军医笑了声,眸子渐渐幽深:“那你为何冤枉你自己?”
潘豹咬着提子的动作一顿,后又塞了两三颗一起入口。
吐出提子的籽,他缓缓念出三个字。
“你管我。”
那晚,耶律斜告诉了潘豹许多。潘豹在床榻辗转反侧,怎么都静不下心。最后,他决定去找杨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