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斜又移眸看向潘豹。
突地,他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做错了。
是不是就是因为他偷偷将天灵的计划告知,所以才造成了今天的这个局面?
看到了耶律斜所想,杨六郎说道:“今天之所以会如此,都因天灵太过自负。”
“他无所不用其极,只以胜利为目的,心狠手辣,手段不堪。这样的人,如何配做一军之师?”
杨六郎顿了顿,看了眼被宋兵包围的辽兵,冷哼了一声。
“更何况,作为军师的他,不顾辽兵死活,在最重要的关头,逃了。”
听到天灵逃了,耶律斜并没有什么反应。
他猜到了,尽管他不想相信。
“耶律将军,这些兵你带回吧。”潘豹说道,“在两军交战之时,他们,并没有如军师一般,只顾自己逃命。”
说完,围着辽兵的宋兵撤离。
杨六郎离开时,给耶律斜留下来一句话。
“耶律将军,希望下次见面,再不是今日这般。”
辽军败了。
前去夜袭的士兵只回来了十分之一,留下守营的士兵几乎覆没。
耶律斜被端了巢,削了兵。在他的生命中,从未如此狼狈。
既然败了,也没有什么脸留在这里了。
耶律斜率领最后的一行士兵,回辽领罪。
耶律斜想,这就是一场必输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