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阻止我来见你,如今你在这佛堂中也不会有人注意你,所以,你得让我想你的时候就来看你。”
纳兰和既然一心想着她,自然要想法子多和她见面了,认不认儿子这事倒是不急,反正这事迟早跑不了,但是他必须得经常见到沈素秋,否则他这次回京还有什么意义?
“这……”沈素秋犹豫了,倒不是她不愿意见纳兰和,比起纳纳兰康来她更喜欢文人气质的纳兰和,只是若是被人发觉,那她想要重新掌管侯府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大嫂,若你肯让我经常来见你,我会助你重新夺得侯府的掌家之权。”
纳兰和知道沈素秋心里想要什么,所以也公开和她挑明,若是自己帮主她的话,她势必如虎添翼,侯府回到她的手中是迟早的。
“那……好吧,不过,你可要小心些,不要被人发现了。”
侯夫人做足了表面功夫,此时才勉强答应了,其实她心里高兴着呢,她如今也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却还有一个男子能这么心心念念的想着她,而且还是她年轻时情窦初开之时心里中意的男子,虚荣心自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再说他若是能帮助自己的话,那她又多了一份助力,到时候不怕对付不了纳兰云溪那个小贱蹄子,所以她此时若是还不答应那便有些矫情了。
“多谢大嫂,大嫂,不如今晚,我们就……”纳兰和说着便一把捉住沈素秋的手就欲求欢,却被她一把甩开了袖子。
“这……佛堂重地,如何使得?这样亵渎菩萨,会遭报应的。”
纳兰和软磨硬泡的好不容易哄着她答应了,此时还哪里顾得上别的,况且他如今早就不是当年自卑羞涩的少年了,他在洛昌之时也贯入风月场所,是个中老手了,所以不管她推拒,一把就抱起侯夫人往隔壁的厢房中而去……
侯夫人推拒挣扎了半晌,力气自然不敌纳兰和,也就那样哼哼唧唧半推半就的从了他,在厢房的床上滚在了一起,而久未经纳兰康临幸的她也被纳兰和挑起了全身的热情,到了后半夜的时候,自己在他身上动作了两次才云歇雨收,至此,二人隔几天便在佛堂隔壁的厢房里媾合,有了雨露的滋润,侯夫人反而如枯草逢春,竟一日日的面色红润,更加的娇艳妩媚起来。
纳兰云溪向老夫人讨得了芙蓉锦开业的日子,便和流觞在自己的房里将各项事务都讨论了一遍,此时她们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就等着一开业将芙蓉锦的名气一炮打响,以后便坐等收钱。
流觞问她给侯府的绸缎庄供货除去她们的本钱加上利润,给侯府几成的利润,纳兰云溪想了想伸出两个手指头,准备只给两成的利润,其余的三成她都加在进货成本中,她自己赚,毕竟这芙蓉锦可不是一般人能织造出来的,物以稀为贵,若是这门生意大火了,两成的利润也抵得上侯府其他铺子总的收入了。
挂匾,打扫铺子,上货,这些事都不用纳兰云溪吩咐,流觞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办妥了,铺子里的掌柜也是流觞请来的,是自己人,一切准备好后,她便宣布绸缎庄隆重开业。
由于前期纳兰云溪将米铺里历年积压下的生了虫发霉的旧米淘洗晒晾后向百姓免费施粥,这一善举得到很高的评价,也给侯府积累了好名声。
加上她接管侯府的生意之后将各个铺子里积压下来的陈旧货物全部低价销售,这一段时间已经将铺子里积压下来的陈年旧货基本卖得所剩无几,而且她征对的也是底层消费者,他们图便宜便会囤货,所以侯府的利润近来翻了一番,已经将沈素秋掌管生意时亏空的七八万两银子都补上了。
她将这些数据都禀报给老夫人和纳兰康,得到了二人的一致赞赏,纳兰康生性贪财,连他都觉得纳兰云溪是块做生意的料,所以对于纳兰云尘那日和他提起的要接管侯府的生意之事一直没有应允,当时只是说让纳兰云溪一直管到出嫁为止,让她先给侯府挣足了银子,顺便将侯府的生意都捋顺了,纳兰云尘接管的时候也可以捡现成。
虽然纳兰康这么说,但纳兰云尘觉得这是对他的鄙视,说明纳兰康觉得自己的能力不如纳兰云溪,什么让纳兰云溪将生意捋顺后再交给他管?这是赤。裸。裸。的小瞧他,所以纳兰云尘那日去找纳兰康要接管生意没得到纳兰康的同意后心中便生了怨恨,同时他心里对纳兰云溪势在必得终要毁了她的心思也越发的重了。
纳兰云溪命人用上好的宣纸将芙蓉锦的传说以故事的形势写下来,再用框子装裱之后挂在墙上,让来往的顾客观看这锦缎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