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伙计和掌柜也都用这芙蓉锦每人给他们做了一身衣裳穿上,让他们当*模特,虽然他们的身材不必模特,但她要让顾客看的只是这种锦缎做成衣裳后的样子,这一举动虽然让老夫人觉得有些浪费了那么好的缎子,但因为纳兰云溪自有一套理论,后来她也便由着她去了。
因为前期纳兰云溪以侯府的名义向各大家族下了帖子,说侯府的绸缎庄引进了一种新品种的芙蓉锦缎,又加上陈思思的宣传,开业之日,生意一下子爆棚,前来观看购买的贵族们一下子就将店铺里挤得满满的,加上前来看热闹的人群,芙蓉记缎庄前排了长长的一条队伍,因为声势浩大,这一下子就将芙蓉锦缎的推上顶峰。
芙蓉记缎庄和芙蓉锦瞬间风靡京城,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首要话题,尤其是关于芙蓉锦的传说故事,纳兰云溪不仅说芙蓉锦是天上的仙女织成,并将牛郎和织女的神话故事加入传说中,说织女织成芙蓉锦后携锦缎下凡和牛郎夫唱妇随成就一段佳话,后被无情拆散,分别变成了织女星和牛郎星……
这个凄美的爱情神话故事也如一枚炸弹投入平静的湖面般,瞬间将芙蓉锦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因为这个故事是人们以前闻所未闻的故事,再加上传说中的芙蓉锦的确是由仙女织就流传下来的,人们瞬间就相信了这个神话故事,因为这一故事相继引发了蝴蝶效应,甚至连史学家都开始研究这芙蓉锦的来龙去脉了。
每天侯府门前都有人前来拜会纳兰云溪,想知道关于芙蓉锦的传说是真是假,好让他们能够继续考证,纳兰云溪却只是待在闺阁中,将来人一律挡在门外不见,这更增加了神秘性和一些想要知道真相的考究党们,所以,芙蓉锦在短短的三天之内便风靡京城,成了京中贵族和百姓的最热话题。
而纳兰云溪的第一批锦缎在开业的第三天就被全部兜售一空,出现了脱销的情形,流觞兴奋的什么似的,每天都像打了鸡血般,给作坊里的绣娘们每人包了一个五两银子的大红包,命她们日夜赶工。
那些绣娘们大多是穷苦人家招来的,一听有五两银子的大红包,这都够她们小户人家全家半年六个月的用度了,顿时积极性空前高涨,一个个日夜不眠的赶工。
因为当时纳兰云溪就想着这锦缎一出世一定会掀起一股狂潮,所以她命流觞至少预备下两批锦缎然后再开业,如今第一批已经在三日之内卖完了,高兴之余流觞就要铺第二层货,却被纳兰云溪制止了。
“姑娘,趁着这么好的势头,我们应该趁热打铁将第二批也卖出去啊,为什么您要阻止我?”
流觞颇为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们的锦缎马上就要涨价了,这第一批因为要吸引大众眼球,所以我卖的是京中的普通贵族,价格也是她们能承受的范围之内,既然这东西这么受欢迎,第二批自然不能再以这个价格卖了,我在等更好的买家来。”
纳兰云溪沉思了片刻回答道。
“等谁来买?”流觞仍是懵懵懂懂,如今的顾客已经是京城中的顶级贵族了,还能有比她们更好的买家?
而且这芙蓉锦已经卖出了天价,一匹锦缎要五百两银子,这第一批她们统共就织造出三十匹,已经全部脱销,足足进账一万五千两银子了,而侯府只赚了三千两,自家姑娘却赚了一万两千两。
给侯府进货价每匹就四百两,她们除去人工材料也能净赚差不多五千两了,这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一个异数,太逆天了。
“如今这芙蓉锦的名气已经出去了,那京中贵族们口耳相传,这事这会儿一定已经传到皇宫里了,这第二批,我们就直接等着皇宫的人来和我们买吧。”
纳兰云溪这芙蓉锦本来征对的就是宫里的主子们,而且她这一番造势也是想要将消息传进皇宫,宫里的那些主子们哪个不是什么东西都要最好的?最迟不过两三日,便一定会有人出宫来买这锦缎的。
“那,那我们这几日要先卖什么啊,如今铺子里什么都没有了。”流觞有些为难的说道。
“这几日将我们侯府往年挤压下的那些绸缎全部重新上柜出售,不要标价格,价格由顾客自己定,让他们看中哪块缎子便买走,由她们看那缎子值多少钱便给多少钱。”
“什么?这……这怎么可以?”流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话,忍不住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