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云溪见容馨冷哼一声瞅了容雪一眼便赌气扭过了头,而容雪却没有开口呵斥她,也只是转过了头去不言语,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人忍住,便也学着她冷哼一声,就这么当着楚秋歌和容国公的面就教训起来容馨。
她这话一出口,楚秋歌和容馨姐弟三人齐齐看向她,目光中都是不可置信的眼神,她们没想到纳兰云溪会这般无所顾忌的就说出了这话,而且她还只是个媳妇的身份,三人看了她一眼,又互相看了看,似乎是确认那话是不是纳兰云溪说出口的。
容雪猛的伸手拽住了纳兰云溪的衣袖,她从衣袖底下伸出手拍了拍她表示安抚,然后也冷冷的看向楚秋歌母女几人,和她们对峙着。
容雪的顾虑她如何不知道?她在京城素来跋扈张扬,自从嫁给燕成之后,更加强势,何曾向人低过头,对别人的不恭敬隐忍过?她不是没看到容馨的眼神和态度,只是因为当着容国公的面,她不愿和她撕破脸,不想让容国公觉得她跋扈,不想落个仗着是安亲王妃欺负自己妹妹的名声,而她却没什么顾虑,自然可以开口教训容馨了。
“大嫂,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半晌后,容馨才支支吾吾的指着纳兰云溪泫然欲泣颤抖着声音说道。
“怎么,你连我也敢顶撞?我身为你的大嫂,说你两句都不能了么?你还没听过说书的说的那些故事里,人家那些当嫂子的是怎么对待小姑子的呢,你住在我的府邸,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我将你们当千金小姐般供养着,半点都没怠慢你们,如今你犯了错,我教导你,这也不能?”
纳兰云溪讥诮的看了一眼容馨,却不慌不忙的摆出一番大道理来,如今这马车中容国公和楚秋歌都在,她自然得依理教训她了,不会让楚秋歌抓了她的错处。
“你……我……”容馨毕竟只是个千金小姐而已,方才对容雪的态度也是因为她娇蛮的性子而已,此时被纳兰云溪挑了错说得竟无言以对,一时眼泪汪汪的不知该如何对答,只是求助似的看向楚秋歌。
楚秋歌收到容馨的眼神,却淡淡一笑,对她说道:“馨儿,你大嫂教导得有礼,也是为娘的疏忽,近来对你和月儿的教导不力,以后,娘会好好管教你们的,还不快向你大嫂和大姐姐认错?”
她这话一出,容馨更觉得委屈,而楚秋歌扭过头看着她,却眼神凌厉,不容她辩驳,她顿了顿只好委委屈屈的看向纳兰云溪和容雪,口中说道:“大姐姐,大嫂,是我错了,馨儿以后会好好学习礼仪的。”
“这还差不多,看在你认错态度还不错的份上,这次我和大姐姐也就原谅你了,以后,你还是好好学着些吧,毕竟,你们如今来了东陵,这里再也不是大尧,可以任由你们颐气指使,当公主当皇子了,你们现在在这里只是东陵皇帝的臣子而已。”
纳兰云溪却也不推脱,一边抬眼看向楚秋歌,一边接受了容馨的道歉,但话里话外流露出来的却是对的楚秋歌和容国公的挑衅。
“云溪,以后,我会好好教导她们姐弟三人的,必然不会给国师府惹祸的,还请你放心。”
楚秋歌终于忍不住了,她淡淡的扫了纳兰云溪一眼,温和却又不容置疑的回到。
“恩,如此一来我就放心了,国师府如今本来就处在风口浪尖,你们若是想在府中过安稳日子,就少给我惹事,否则,我一怒之下,说不定也会将你们赶出去,如苏玉落那般。”
纳兰云溪见她刺激了这么长时间楚秋歌终于说话了,便不遗余力的继续刺激她,看她的耐性能有多好,能容忍到什么程度。
“云溪……”楚秋歌面沉入水,却依然低着头不答话,纳兰云溪暗道定力果然不一般,正想再说什么,便听到容国公开了口。
“父亲,可是哪里不舒服?”
纳兰云溪淡淡的瞟了一眼容国公,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