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居然是大尧公主?”纳兰云溪本以为容国公会喝叱她,回护楚秋歌母女,没想到他却是开口问这个问题。
“是的,父亲,皇上不是已经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说了么?”
纳兰云溪暗道他问这个做什么?难道因为他曾驻守大尧,而自己突然变成了大尧公主,因为皇帝要她指派人去大尧而不高兴么?
“那你……”容国公突然眼睛深邃的看着她,脸色也因激动涨得通红,似乎有满腹心事想要倾诉,却只说了两个字便说不下去了,最终长叹了一口气,又重新在榻上躺了下去。
“父亲可是有什么话要说?”纳兰云溪见他反应如此激烈,心中纳闷,顿了顿才小心翼翼的问出口。
“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皇上是怎么知道你的身份的?”容国公终究有些不甘心,抬起头来问道。
“我?父亲为何对我是大尧公主这件事如此激动?难道,是因为皇上让我做傀儡,指派人手去管理大尧,所以心中怨怼么?”
纳兰云溪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不,若是皇上真的让你回去驻守大尧,我高兴都来不及。”
容国公叹了口气,无限悲悯的说道。
“我还能怎么过?反正不知不觉的也就长大了,过去的事也终究都过去了,总之不会比夫君和姐姐过得更差就是了。”
纳兰云溪见他居然问自己过得如何,却从来没问过容雪和容钰在京城过得如何,心中又是气怒又是好笑,便顺带这将他们二人也捎上了,语气中是慢慢的讽刺。
“我是对不起钰儿和雪儿,所以……也从不敢奢求他们的原谅。”
沉默了良久,容国公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才终于吐出了一句话来。
“父亲不必这么说,你虽对不起我和钰儿,但我们却也没有恨你,你也不必自责,总之,我们也都慢慢的长大了。”
容雪听到这里,心中顿觉不是滋味,此时容国公受伤后更显得憔悴,她本来该说几句话刺激他的,但是看了他一脸疲惫的面容,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还变相的和他说自己和容钰不忌恨他,其实小时候每次被人欺负的时候,她心里都是非常恨他的,如今长大了,许多事也看开了,也不觉得恨了。
只是,容国公始终欠了她和容钰一个解释,这么多年虽然他们谁都没有问出口,但她一直都在等,等容国公解释给她和容钰听,她心中执意的想要知道当年他为什么将还是两个小孩子的姐弟二人送到京城,一个人做事总会有理由的,而他这样做的真正理由是什么,这些年来已经成了一个魔咒在她的心里了,无论如何,她都想要知道这个原因。
“雪儿……”容国公听了容雪的话,气息不稳的叫了一声,却终究没有说话,还是场场的叹了口气。
“父亲,今日刺杀你的人,看起来你似乎对他的身份有所猜测,难道你知道那人是谁么?佛否则,又为何不让锦儿杀了他?”
纳兰云溪见容国公什么都不肯说,也知道再探问也是枉然,顿了顿又问到了正事,虽然容钰没有过来,但是她知道他也一定想知道,刺客是谁。
“他看起来面生得很,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