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国公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答道。
“那刺客不是易了容,戴了人皮面具么?父亲久居大尧,如今刚进京不久,就有人刺杀于你,是哪来的仇家?”
纳兰云溪却不信他不知道,看方才的情形,他明明就知道刺杀他的人是谁,却又不让人杀了他,还让他逃走,这就耐人寻味了,是什么人要杀他他还要袒护?他又和别人有过什么仇恨?
“我确实不能确定刺客的身份,容我想想,待我伤好一些再说,如今你有什么打算?皇上总会要你做出个决定的,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容国公摇了摇头,终究还是不愿意说出刺客的身份,却又话音一转,问她的决定。
纳兰云溪暗中皱了下眉,如今连容国公也关心她的决定么?只不过,她很好奇,他希望她如何选择?是希望她做个傀儡卖国贼,还是会支持她复国?”
后面那个念头出来她顿时觉得可笑,皇帝如此信任容国公,将他派去驻守大尧一去数十年,大尧在他的治理下,已经和当初未亡国的时候基本差不多,花费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和这么多的功夫让大尧臣服,怎么可能会支持她复国?
“云溪心中也不能确定,但是皇帝上的提议我肯定不会答应,不知道父亲希望我如何做?”
“嗯,皇上的提议你若是答应了,那你这个大尧公主的身份不仅从此一文不值,也许还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但你若不答应皇上,也许,他不会善罢甘休,或者暗中派人刺杀你也有可能。”
容国公却不入她的套,只是说了所有人的知道的事而已,纳兰云溪听了不由得暗中骂他老狐狸,却撇了撇嘴扭过了头。
她一直注意着楚秋歌的反应,却发现她始终都是荣辱不惊的样子,对她和容国公的谈话也显得漠不关心,她也不再说话,拉着容雪的手安心的坐着。
到了国师府后,她和容雪首先跳下了马车,公孙锦和燕成走过来将容国公扶着下了马车,又让下人抬来软轿,将他送回去了,楚秋歌母女也跟着回了容国公的院子,去照顾他,进了国师府后,楚秋歌才想到一件事,一转头问容馨姐妹二人:“馨儿,月儿,你们将玉落扶着去休息,可嘱咐人好好照顾她了么?我们走的时候你们可看见了她?”
容馨姐妹俩面面相觑,半晌之后才说道:“没有啊,母亲,我们将她扶到客房休息之后,就没再见过她了,她醒来之后会自己出宫的吧,我们不必管她了,她可真是不省心。”
容馨想到宴会上苏玉落喝醉酒的事,便一阵厌烦,心里对她更加讨厌了,巴不得和她半点牵连都没有,所以也不耐烦的回道。
“算了,我们先回房去吧,看看你父亲的伤势,我再派人去寻她一番,看看她回到别院了没有。”
楚秋歌听了容馨的话只好摇了摇头,暗道宴会上人多,自己也一时忘记了带着她一起出宫,但愿不会出什么事吧。
纳兰云溪和容雪容钰几人回到她的院子中后,容雪便拉着她的衣袖先问了起来。
“云溪,你方才怎么了?在他们的马车上怎么那般咄咄逼人?这不像平日里你的行事作风啊。”
“姐姐,今日父亲遇刺,那刺客的剑刺向父亲的瞬间,你看清楚了么?”
纳兰云溪一边和她说话,一边招呼众人坐下,让丫环奉上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