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有三五日,他就算不能健步如飞,也能正常行走了,只是这个消息暂时还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楚秋歌现在身份不明,目的也不明,他已经派清泉去了大尧,去查她在大尧十年中所有的事了,也许等他回来,便能知道她和纳兰云溪之间有什么瓜葛了,现在,他还需要再耐心的等一等。
“在想什么?”纳兰云溪一觉醒来,便见自己已经清清爽爽的换了寝衣躺在榻上了,容钰伸出一支胳膊垫在自己颈下,自己正眼神明亮的望着上方发呆,她不由得文出声来。
“娘子,为夫又将你累坏了,我已经给你身上涂了药,明天就会没事了。”
容钰拍了拍她的肩膀,侧过身面朝她,看着她惺忪的睡颜,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神清气爽的说道。
“哼,既然知道你也没放过我啊,禽兽。”
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她只是累极才昏昏欲睡,并没有睡得很沉,他抱着她到隔壁房间去沐浴又给她涂药膏换衣裳她都知道,只是懒懒的不想动,才任由他服侍自己的,同时对于他的双腿恢复得如此迅速,她也是满满得惊喜。
“夫君,你的腿怎么恢复得那么快?和常人比这也太神奇了,我还想好好琢磨一下我的复建方案,在你身上试用呢,你就这么牛气哄哄的能自己走了?”
纳兰云溪见他一直躺着,眉眼间都是笑意,知道他又在回味方才的事了,心里顿时大囧,忙转移话题,说起了他的腿。
“娘子,你夫君如果和普通人一样,那还当什么国师?不如我们就隐于市井,做平凡夫妻去了,那样也倒快活。”
容钰回味了半天,神思又被她拉了回来,捏了捏她的脸蛋一副向往的神色说道。
人生就是这样起起落落,不同的时期会有不同的想法,总是在变,而无论怎样变,最后沉淀下来的唯一不变的仍然只有初心,只有坚定不移的爱恋。
如容钰这般位高权重,可以掀起血雨腥风的人经历太多,便会将世间一切事都看淡,反而会返璞归真,向往最平凡的生活,而普通人因为没有经历过身在高处的孤独寂寞,所以一直向往位高权重,荣华富贵的生活,这不过是人最平常的一种心态罢了,并没有严格的对错之分。
“那倒也是,我的夫君怎么也不能是个平凡人,等有一天,你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光明正大的站起来时,我要向天下人昭告,让他们知道,我……喜欢你。”
纳兰云溪本来想说爱字,可是心中羞涩,扭捏了半天,还是只低低说了个喜欢。
“娘子,为夫能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站起来,安全取决于你,到时候,让你来做决定。”
容钰拍了拍她的头郑重的说道。
“我?什么意思?你现在不是怕皇上知道你双腿恢复的事么?不是怕他知道后猜忌你,对你起疑么?为什么要我决定你会不会站起来?”
纳兰云溪脑回路跟不上他的思路了,一时间怔怔的,琢磨不透他话中的意思。
“没什么意思,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