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钰却不回答她,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就那么搪塞了过去。
纳兰云溪见他不回答也没在意,只当他开玩笑哄她开心,顿了顿又问道:“夫君,刺客之事你怎么看?心里可有怀疑的对象?”
她想到今天刺杀容国公的蒙面人,容国公分明知道他是谁,却不肯说出口来,究竟他有什么秘密瞒着众人?若是容国公知道刺客的话,那容钰会不会也知道一些事?知道他之前和什么人有过过节?
“不知道,不过,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知道会不会和那件事有关,而且……”
容钰神色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却又不肯说全,搞得纳兰云溪好想掐他,每次都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
“夫君,什么事,你说啊,到底是谁和父亲有仇。”
纳兰云溪急切的追问道。
“娘子……”容钰突然神色有些悲悯又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手臂渐渐收紧,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轻轻的叫了一声她。
“嗯,夫君,你怎么了?”纳兰云溪见他神色不对,应了一声,好奇的问出口。
“娘子……娘子……娘子……”容钰却如堕入了魔道,不死心的一遍一遍的叫着她,纳兰云溪的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
“夫君,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不会承受不住的。”
纳兰云溪从他的手臂中脱了出来,然后坐直了身子,目光如水的看向他,眼波盈盈满含情意,等着他说话。
“娘子,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可以打我骂我,恼我气我,却不准离开我,你能做到么?”
容钰看着她,眼中有一丝化不开的冰霜结于他深如寒潭的眸子深处,如古井般深邃清幽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直要将她吸入进去,永不再放她出来。
“你先告诉我,是什么事?我答应你,只要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不离开你。”
纳兰云溪感到了他的意思惊慌和郑重,她也认真的想了想才回答道。
“哎,无论你如何选择,我总是不忍拂了你的意愿的,容家确实做错过事,有一个仇家。”
容钰叹息了半晌,最终还是嘴唇动了动,说出了这句话。
“这……这和我离不离开你有什么关系?夫君,你想多了,那仇家是谁?是不是和今日刺杀父亲的刺客有关?”
纳兰云溪心中更加迷惘了,原来他要和她说的是这件事,容家的仇家和她能有什么关系,怎么就扯到她离不离开她的问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