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
在秋书墨惊觉她的声音如此熟悉时,女服务生已经顺着他的话揭开了那层白布,把第二格的两杯装着颜色怪异的透明玻璃杯拿起。
“……是药。”随着缓缓吐出的两个字,女服务生抬起了头。
“书兰?!”
“朝夕相处,竟然都没有听出我的声音,难道哥哥和姐姐已经将我从你们生命里筛选掉了吗?”秋书兰落寞伤怀的盯着秋书墨慢吞吞的问。
秋书墨后退几步站在迟见秋面前,反手伸在后面握着迟见秋,眼神锐利的射向秋书兰:“你又想干什么?”
“又?”秋书兰不解的看他,握着两只透明玻璃杯的手顿下动作。
“难道上次用千雪手机传假消息的事不是你一手策划?”秋书墨心里对秋书兰的憎恶与警惕全化成了一抹冷然跳跃于眼底,让秋书兰保养极好的脸快要皱成了一团。
“哥哥竟然怀疑那是我做的?”
“难道不是!我可是提醒过你,若你执迷不悟,面对敌人我向来不手软。”秋书墨冷哼一声,半点不因秋书兰被刺痛的表情所动摇。
秋书墨因为他的离家而让秋书兰背负了这么多年沉重枷锁的愧疚感,早在知道15年前真相的那一刻就消失殆尽了,多年的兄妹之情也被秋书兰对他畸形的爱慕心思搅得变成了恶心之源,只消一想到秋书兰看他的那炙热的眼神,就让秋书墨一阵恶心。
还处心积虑想要在夏盼云面前揭穿迟见秋的身份,秋书兰那变态的执念已经转变成了他们一家四口的威胁。若不是看在两人始终是血缘关系这一点,他这次出院就想跟秋宏义提前要了家主之位将秋书兰赶出去了。
秋书兰望着秋书墨毫无温度的眼睛,痴痴的笑出声来,眼角却滚落下一滴滴泪水:“呵……原来我在哥哥的心里早就已经是那么十恶不赦了吗?只要是你们遇到危险,就以为是我策划的?”
是啊!哥哥的冷然,她小时候不就见识过了的吗?
哥哥的呵护,哥哥的温柔体贴,哥哥的宠溺无度,哥哥的耐心守候全都只属于姐姐一个人的,即使是面对爸爸妈妈狠狠责罚都不肯妥协的原则,到了姐姐那儿,只需要她一个笑就什么都不是了。
他的狠辣冷然是对她、对他们这些所有除了姐姐以外的人,在姐姐面前,他是那个让人眼红的以妻为天的好丈夫,在他儿女面前,他是那个宽厚温暖的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