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十多年没见,看多了他在妻子儿女面前内敛锋芒、低调沉静,她竟是忘记了以前的秋书墨是多么偏心的一个人了么?
迟见秋怔愣在秋书墨后面,心里的震惊汹涌的翻滚起,她不明白,但又似乎很明白。作为与秋书兰相处了10多年的姐姐,第一次见她哭得如此心伤肠断竟然是在秋书墨的面前?
她惊得说不出话,还没消化完她的猜想,她就被秋书兰变得癫狂的表情吓到了。
“原来那么多年的期盼都化不掉你一丝的冷情,呵……呵呵,哈哈哈哈……既然这样,那也没什么好问的了!”秋书兰收起眼泪,动作迅速的从餐车下拿出一个防毒面罩戴上,而后在秋书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表情下,将手中两杯一蓝一红的两杯自制药水倒在了一起。
“嘶……嘶……”
“秋书兰你放了什么!”秋书墨盯着那一杯因两种药水合成在一起而变色冒出烟雾的药剂,眼底漫上一层惊慌。
秋书兰隐在防毒面罩下的眼已经泛起了腥红:“连施舍一个那样的眼神给我都不想,那哥哥还是跟着姐姐永远长眠吧,不然……我每天都要睡不着。”
疯了!
秋书墨几乎已经猜到那仿佛冒不完渐渐扩散到整个套房都是的烟雾就是毒气,他完全不知道秋书兰竟然能弄到这些东西,或者说,他完全没想到秋书兰对他的执念深到了如此变态的程度。
“不要呼吸!”
他连忙捂住迟见秋的嘴鼻,架着一脸呆滞的她就往门口方向奔过去,然而身形一动,他立马感觉到体力的流失与脑中意识的模糊,身体一个摇晃,两人一一栽倒在房间中央。
“不要白费力气了,能让你们死在一起,我已经很仁慈了……”
随着秋书兰的身影消失在弥漫得满室的房中,吸了大量强烈毒气的秋书墨和迟见秋躺倒在地上,盯着床边两人的手机渐渐无力的瞌下了眼。
秋书兰在出门的一刻便摘了面罩直接扔了在里面,在里面打上安全锁再将门关上,门已经无法从外面打开了。
左右望了望,房间走廊里静悄悄的,迅速跑进杂务房换下酒店的制服。
秋书兰原来的衣着比制服更低调,黑色不显身材的长款羽绒服,一顶深色毛线帽子将她一头棕色卷发裹得毫无一丝美感。偏偏当伪装得如此普通不吸引视线的装扮,在酒店外匆匆离去之时,却让正要往酒店内走的秋千雪注意到了。
秋千雪系上鞋带站起身来,回头盯住与她擦身而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