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虚伸出手指轻轻蹭了蹭他细腻的脸颊,笑道:“师弟不明白吗?一是为了紫凤芝,二则是为了白雪颜。有了这两样,我几乎已经快要实现了我的目标。我等了二十多年,好阿止,你说我该不该高兴?”
玉止戈不太感兴趣地垂下了眼睛,淡淡道:“嗯,值得高兴。”
“这样好的日子,师弟,我们来喝酒吧!”姜子虚拍了拍手,越发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十分好,眼睛明亮地盯着玉止戈,玉止戈揉了揉额角,微微颔首,并不愿意扫他的兴。
姜子虚拿来的酒出乎意料的好,仿佛是某种琼浆玉液,既带着浓厚的灵气,口感又格外清爽宜人,一入腹中便让人丹田发暖,十分舒服,连玉止戈这样并不贪杯的人也格外喜欢。
这酒一喝便喝到了半夜,初秋的风带着微微的水汽,扑在脸上十分舒服,玉止戈脸颊上泛起两抹少见的红,趴在冰凉的石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滚着手上描金的酒盅。
“师弟,你为何不问问我计划了二十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姜子虚似乎也有些醉了,乌黑的眼瞳中漾起些许水意,盯着玉止戈的后脑勺,嘴角的笑显得十分轻柔干净。
玉止戈懒洋洋地眨了眨眼,漫不经心道:“无论你做什么,我总是站在你这边的。”
姜子虚把他翻过来,额头抵着额头轻声问道:“真的?”
玉止戈半阖着眼睛:“嗯。”
姜子虚便不可遏制地笑出声来,任何人都能察觉出他由心透出来的高兴:“阿止,我今天很高兴,你给我的剑很好,用它做了更好的事我就更高兴。”
玉止戈没有回答,他的气息匀长而柔软,软绵绵的,仿佛洒在人心尖儿最柔软的地方,素来冷漠的面容因为酒意而微微软化,显露出一些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稚气,叫人觉得十分可爱。
姜子虚愣了愣,这还是第一次,玉止戈在他的面前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疏离。
他小心地伸出手指拖住玉止戈浓密纤长的睫毛,就那就像一片小小的羽毛,轻盈得叫人几乎感觉不到。
姜子虚俯下身吻了吻玉止戈泛着水光的两片嘴唇,温暖的呼吸混合着浅淡的酒香萦绕在他舌尖,青年微微弯着眼睛,轻笑道:“我抓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