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墨和他的骄傲被烧成了一团灰,姬镜水说:“他不该向我撒谎。”
白刹那任劳任怨地用茶杯装着那些骨灰走出了帐篷,留白站在不远的树下,目光漠然地扫过他的手,没有一点接过的意思,只是礼节性地点了点头,便走开了。
白刹那像个傻子似的举着茶杯叹了口气,这时候他又在想,这帐篷真是太小了啊。
小到他甚至找不到一块好地方能让这个蠢蛋安安静静地呆着。
......
玉止戈安静地盘坐在器房里,青玉色长弓悬浮在额前,青金色灵力如灵蛇般游走在弓弦上。
他出关的太早,坠苍弓便像一个先天不足的早产儿那样有了瑕疵,他要用更多的心血和精力来温养这柄弓,使它能够不至于在很短的时间内夭折。
大概过了一些时间,那些带着灰气的青金色灵力完全地融入了弓身里,表面浮出的泥金色符文再度显化了一些,玉止戈才缓缓睁开眼睛,将坠苍弓收进了丹田之内。
“先前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玉止戈从口中淡淡地呼出了一道霜气,然后发问,“你觉得姬镜水是一个怎样的人?”
翁仙沉默了一段时间才以一种他很少有的谨慎态度说道:“你应该去。玲珑盛会在三十三天的名声比你想象得要大,历史也很长,古早得连我对它的来历都不太清楚。但最重要的是,每一位大帝都从里面得到过机缘。”
玉止戈一震,周身气息如同滚水般沸腾起来,世间没有哪个人不会为了这样的话所震惊莫名,就像没有哪个人不会因为历史长河中仅仅走出寥寥可数的几位大帝便放弃参与玲珑盛会。
“何况你有半幅玲珑仙图,比起别人,你占尽先机。”翁仙笑着说,“只要有这个,全三十三天的人都会希望与你合作,哪怕你只是一名真婴境的不入流小修士。何况就我所知,你的娲皇功法只怕已经遇到了瓶颈,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玉止戈挑了挑眉:“你似乎很希望我去。”
翁仙笑了笑,叹息道:“我当然有私心,我不希望当一辈子的器灵,那里有能够重塑色身的灵材,这对我而言,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