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亮笑了,今天才体会到羊头崖乡这个所长绝对不是名不副实,几句话把个人问得张口结舌,而且是十几年前无关的旧案。他看余罪时,余罪笑着又道着:“你放心,你不是目标……要目标已经出现了,抓到他只是时间问题,不过到时候牵连到你,那麻烦还是有的……难道你不想告诉我,武小磊是怎么逃走的?”
“我真不知道我想起来了,那天我确实被蚊子咬了,咬了好多个包。不过当时心里吓得厉害,没注意到这个。”刘继祖补充说明着,脑筋反应慢了步。
“没关系,反正这都是无法确认的事,对吧?咬没咬也没法证实了……不过,要是武小磊落,您是不是该想想,你有没有什么后患?”余罪问。
“我没于什么?他杀的人。”刘继祖苦着脸道。
“是啊,他杀人,难道没人在那个时候拉他把?”余罪突来句。
刘继祖身形定,个刹那,又回复了那蔫不拉叽的样子,这时候就是审讯最关键的时候了,证据如果不足以突破嫌疑人心理那个坎,那就说得再好也是徒劳。
于是余罪不说了,他知道问不出什么来,慢慢地从口袋里掏了张照片,手摁着,直推到刘继祖的面前,手离开时,刘继祖愣,旋即脸上的肌肉抽搐,像失声了样。
连袁亮也吓了跳,那是张火车站乘车的监控画面,位挎着行李的年男,不过很清晰的能辨认出,就是潜逃十几年的杀人嫌犯:
武小磊。
此时,另对也渐入佳境。
风流倜傥帅哥,不甘寂寞的少妇,多好的绝配呀。汪慎修这张脸蛋,再加上从商年多来的厉练,恐怕是女性都架不住他的甜言蜜语。
“苑姐,您的皮肤真好,是我见过保养最好的……”
“我觉得您开这么的小店有屈才了,座五星级的饭店勉强能够上您的身份啊。”
“是不是?儿子十岁了,绝对不可能,骗我吧?”
“不像啊,我看上去都比您老气……”
“对了,苑姐,在服饰上我很有研究……您这身材应该配个低v领的恤衫,色调最好浓点,很符合您奔放的性格……要有兴趣啊,我陪您去挑……哈哈,真的,就哥在,我也敢说呀……”
句句恭维,句句诱导,在眉飞色舞,在暗送秋波间娓娓道来,听得苑香珊会羞意满脸、会儿放声笑,转眼又真和汪慎修请教上服饰和化妆类的知识了。
两人谈得越来越热,桌子饭却是越来越凉,本来午午休的,苑香珊忘了。本来店员午在店里收拾东西的,苑香珊打发走,因为她呀,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体己的异性知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