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宗海拿着锄头,除了草,又浇了些水,整理了地沟,这才回前院。
“相公去哪儿啦?”崖儿作完画,想找闵宗海继续润笔,却不见其踪影。
“我去了菜地。作完了?”
“嗯,等你修饰一下呢。”她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拖进东屋。
闵宗海看着眼前的画:天空、树叶、牡丹。
他感到一瞬间的晕眩,这是画吗?
“相公,怎么样?能修么?”
“我尽力吧……”
闵宗海静静地想了会儿,提笔,重新勾勒……
崖儿坐在一旁,以手撑头,竟睡了。
阳光倾斜,拉长了二人的影子,午后的窗外虽树影斑驳但也算寂静。窗内,毛笔在宣纸上随意舞动,时而蘸色,时而浸水,游刃有余……
待笔归架,才注意到身边微微的鼾声,闵宗海轻笑一声,想把崖儿抱到床上睡,不想刚碰到她的身子,她便醒了。
“嗯?相公?”崖儿揉揉眼睛,“画完了?我看看。”说完便向桌上看望去……
她以手捂嘴,作这画的人是她相公吗?
蓝天白云下,翡翠绿叶中,白、粉、玫红,三色勾勒出层层叠叠的花瓣,如美人出浴般迷人,如晨曦红日般朝气蓬勃……
一朵盛世里的牡丹,遗世而独立……
“如何?符合你的意境?”
“符合符合!不!比我的意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