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儿捧着画,笑呵呵的,“我都舍不得送花儿了!”
“怎么?她向你要的?”闵宗海喝了一杯茶,作画那么久,口干舌燥的。
“没有,这是赔礼。”
“甚么赔礼?”
“还不是给你送绿豆汤那次,我自己先走了,差点儿把花儿丢了。”崖儿放下画,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语气中似乎透着一股酸味儿,“说到底还是你的错!”
闵宗海被嗔得浑身一抖,小鹿乱撞,还来不及心猿意马就已魂不知所处。
张氏与孙小花买了崖儿说的那几种卤物,吴小子就开始在家试做,反复调试味道,他在酒楼里做了几年,大部分客人喜欢甚么味道,他还是知一二的。
如此过了五天,吴小子宣布全部试做成功!
“嫂子!怎么样?”
崖儿挑了几样,尝了尝,“嗯,不错,你准备甚么时候开店?”
“嫂子现在有空么?铺子要多大的,我还不知。”吴小子挠挠头。
于是,崖儿、闵宗海和吴小子一块出门了。
他们径直进了一家牙行,一牙子热情的招呼,“几位有甚么需要?地、房、人,我们这儿甚么都有,你们要甚么,我可以介绍介绍。”
闵宗海:“我们想看一间铺面,不知有何介绍?”
“有,城南翡翠街往西,有个大铺面,人流大,做甚么生意都好,还有后院可住人。这店主要举家迁移,不然这么好的铺子可不让人的。”
崖儿:“这位大哥,我们想要间小点的铺子,不需住人,最好在城北。”
牙子翻了翻册子,好半天,“有了!便河街有间铺子,是个单间也不大,几位看如何?”
便河街就是吴小子家前面那条街,还算繁华。
“大哥带我们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