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那咱这就去吧。”
便河街是城北的第二大街,仅次于琉璃街,虽然人流不是很大,但好在位置不偏僻,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崖儿并不担心生意不好,只是吴小子家里只能承担这么多了。
这间铺子不大不小,放两个大柜台还有较大的空余,崖儿很满意!
“大哥,这铺子怎么租?”
“这铺子在我手上有段时间了,因铺面小了点,一直没有租出去,如果你们诚心要,一两一月,租期两年。”
崖儿不懂,只有看向闵宗海。
闵宗海对于崖儿的求助,心下喜悦,又看这牙子并未开大口,于是道:“我看行,吴小子?”
“行!就租这里吧!”
随后的签契约、交付租金自是不提。
考虑到卤味的保存,崖儿设计了一个简易带冰柜台:普通柜台的顶端木板换成盖子,台面以下两指处架两跟木棍,上面放托盘,木棍下适当的位置再置一层隔板,放冰块。这样卤味相当于放在冰箱里了。
画好了设计图,崖儿说:“相公,这个柜子找郑老板做吧。”
“为甚要找他做?”
崖儿莫名其妙地望着他,“不找他做找谁?你另有相识的人?”
闵宗海点点头,“这人你也认识。”
“我认识?谁啊?”崖儿每天深居简出的,认识的人非常有限,她实在想不出谁是木匠!
闵宗海点点自己,“我就这样让你想不起吗?”
崖儿会意过来,哈哈大笑,“我真眼拙!这么一个丰神俊朗的木匠传人在这儿,我竟是不识,该打!该打!”
她作势要打自己额头,闵宗海哪儿舍得,一把拽过她的手,拉到自己怀里,惩罚地吻下去,许久,她的唇又红又肿,他才满意的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