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主。”
“那这些树木是随意砍还是要买?”
“这附近没有紧挨着的村庄,所以应由官府打理,若是大量砍树,得与官府买卖。”
崖儿想到一路上,闵宗海对她问的每棵树都很熟悉,形态、季节、用途,详尽至极。她思考了一会儿,“相公,若是你单独打家具卖,行么?”
闵宗海眼睛一亮,“当然行!”随后又一暗,“不过昌城的家具铺子有好几家,而且有三家还是老字号,我怕……”
“与他们卖一样的当然不行,我们可以做一些与众不同的,好看又实用,我负责画图纸,你负责选材与制作。怎样?”
见闵宗海有些犹豫,她又说道:“不如这样,我们先做一件出来,请郑师傅评一评?”
“好吧!”他做过崖儿的简易冰柜,对于她的奇思妙想,他还是颇有信心的。
“兔子!”崖儿突然叫道。
“兔子早跑了!”
“不是,快,在哪里!”崖儿指着一棵树后的兔子耳朵,急得直跳脚。
闵宗海这才发现,急忙张弓,弯腰行至树的另一侧,瞄准……射耳朵,他可没把握。
咻---,箭,破空而去,那倒霉的兔子应声倒下。
崖儿欢呼一声,“中了!”她跑过去,握住箭尾,一把提起兔子,送至闵宗海面前,颇有炫耀的意味。
他很想问一句:这是你射的么?
“嗯,回去烧兔肉吃。”他什么都没问,默默地接过兔子。
“兔子皮给我留下,尽量裁一整张。”
“兔子皮就算是一整张,也是小,你要作何用?”
闵宗海用弓拨开一枯树丛,查看无物,自己过去后,又拉崖儿过去,冬天虽无甚动物,但就怕踩到冬眠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