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手套啊!”
“手套?做什么用?”
“保暖啊。”
“保暖的话,貂皮、熊皮比较好。”
“这不是没有嘛!用兔子皮好过没有吧。”
两人边走边找,时至过午,他们也只猎到一只兔子……
崖儿找了个较干净的树下,坐了。
“相公,我饿了。”
“那我们先吃点干粮吧。”闵宗海也走过去,挨着坐了。
崖儿拿下背上的包袱,拿出早上烤的饼子,一人吃了两个,又喝了水,这才有了些力气。
“相公,我们歇会儿吧。”
“嗯。”
崖儿头靠着树,“相公,你不是打猎很厉害么?都猎到狐狸了。”
“深秋出来觅食的动物少,许多冬眠了。何况……”
忽地肩旁一重,闵宗海侧头,她竟然睡着了。“何况有你这个捣蛋鬼在,即使有动物也都被你吓走了……”
有好几次,明明看见了动物,就在他射箭的霎那,她居然兴奋得大叫!虽然有压低声音,但那些耳朵灵敏的动物还是嗖的一声不见了……后来她不叫了,却又掐他的手臂,手一抖,那箭自然偏了……
微风吹过,枯叶随风飘扬,慢慢地落在他的肩、她的头上……
有点冷,他换了个姿势,将她护住……
日头开始西斜,拉长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高大的松柏树下,一身披灰氅俊朗温和的男子端坐着,大氅下包裹着一头戴兰花木簪的温婉女子,男子合目而养,女子闭目而眠,女子窝在男子怀里,宛如婴儿般恬静、安祥……
暖阳倾泄而下,带着秋天最后的温暖,洒在这片黄色的山林里,柔和至极、美丽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