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曾下楼。”
闵宗海直接上了二楼,进了房间,反手所了门。
崖儿正穿衣呢,被吓了一跳,忙又钻进被子里,待看清来人后,骂道:“哪儿来的偷儿?光天化日竟敢偷窥本姑娘!”
闵宗海作揖道:“我是来看我家娘子的,不知姑娘为何在此?”
“这是本姑娘的闺房,没有你的娘子,公子请回。”
“有人告诉我我家娘子在此,而姑娘正好住此处,那姑娘是否便是我家娘子呢?”
“谁人说与你的?”
“在下。”
“胡说八道!”
闵宗海行至床前,掀起被子便躺了进去,崖儿转身不理他。他笑着抱住她,吻她的耳垂,脖子……很快,崖儿被他吻得软了身子,一下子窝进了他怀里。
他扳回她的身子,“我如今才知,一日不见不是如隔三秋,而是三十秋。”
她碎了一口,“几日不见,竟满嘴胡言乱语了!”
两人温存了一阵,崖儿推开他,“再不下去,就没脸了。”
闵宗海笑着起了身,“咱们是夫妻,有甚么没脸不没脸的?”
“那也没有青天白日的。”
“都是自家人,不会笑话你的。”
闵宗海从包袱里拿出一件衣衫,递给崖儿,“你试试。”
崖儿笑着接过,去屏风后头换了。再次出来时,闵宗海的眼睛都亮了!
月白色中衣,鹅黄半臂绣花短褂,十六幅湖蓝水纹罗裙。
崖儿嫣然一笑,轻唤道:“相公。”
闵宗海绕着她走一圈,又在她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