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着脸,似是邀请。
他低头,迎合邀请……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容珍站在那里,惊得口不能言语。片刻后,“我甚么都没看见!”又跑了出去!
两人面面相觑,崖儿痴笑一声,便先下了楼。
维珍已做好了饭菜,端了两碗菜放在石桌上,“老爷夫人,吃饭吧。”又去端来两碗百合粥,置于闵宗海和崖儿面前。
崖儿见她脸色绯红,便知她已知晓刚才之事,也不言语,只闻了一下那粥,笑道:“维珍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闻着便觉得好吃。”
“也是夫人教得好。”维珍说罢转身也去厨房吃了。
崖儿为闵宗海夹了一筷子酸辣土豆丝,“尝尝。”
闵宗海吃了一口,“酸辣可口,又是娘子的杰作?”
“自然。”
待饭毕,崖儿问道:“高振兄弟呢?”
“我让他们回去休息了。”
“恭郡王妃可满意?”
闵宗海喝了一口茶道,“娘子的主意,怎能不满意?”
“别贫嘴。”
闵宗海这才认真道:“恭郡王倒没什么,只恭郡王妃颇挑剔,从样式细致到长宽度、如何衔接,都要一一报与她听,她点头才能做。所以商谈了五日才定,她挑了香松木的六格衣柜和楠木的琉璃三纵梳妆台,杉木躺椅。庄老私底下气得吹胡瞪眼的,说从未见过如此难以伺候的人!我估摸着他以后得看人才接活儿。”
“接不接的,遇到贵人也由不得他。所以我才不接,麻烦。”
正好辰时二刻,闵宗海起身欲去老宅,“我想趁现在得闲赶紧把库房盖好,你不知,那日在钵钟山见了一棵罕见的金丝楠,还有不少的黄花梨。没有库房,也不好托回来。”
崖儿替他系上披风,目送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