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月上树梢,闵宗海才急冲冲的回来。他看到崖儿的异样,有些奇怪。
“崖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
崖儿望着他,也不知问还是不问。
闵宗海急了,拉着她说道:“你到底怎么了?”
“你这几日去哪儿了?”
忽地听到这个问题,他有些不自然了,他慢慢放开她,不自觉的侧过身子,半响,又突然转头问道:“你吃了么?”
崖儿目光一暗。
“你,你洗漱了么?......我,我是说......”
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她恨自己,就不能争气些么?
闵宗海唬了一跳,忙道:“这是怎么了?是哪儿不适么?”
崖儿哭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问个清楚,她大吼道:“你这几日去哪儿了?”
闵宗海摸摸怀里,又不敢拿出来,直到涨红了脸。
“小剑说你很少去木材行,还经常拿很香的皂角去他们......你到底在做什么?是不是看上了哪家姑娘了?是的话就直说,不必藏着掖着,我又不是那等小气之人!”
听到这儿,闵宗海才明白,她这是泛酸了!他呼出一口气,却是笑了。
崖儿见他居然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挥起粉拳便朝他砸去。闵宗海也不躲,任她捶打。她打得累了,便不打了。甩甩酸痛的手,仍是瞪瞪他。不过,心中舒畅了些。
闵宗海抓起她发红的手,吹了吹,“气儿消了吧?没打疼我,却伤了自己,不划算。”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递到崖儿跟前。“你看看。”
崖儿瞧他面色无异,接过,打开,一块半透明的皂角呈在眼前。若隐若现的梅花、淡雅清新的香气......
她问道:“给我的?”
闵宗海点点头,想到自个儿的目的,又不自然的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