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天是给自己准备礼物了?她拿眼斜他,似要看出他的阴谋不可。
“为何?”
“你现在去试试便知。”闵宗海把她推到屏风后,又往外走去,“我去打水。”
崖儿拿着皂角,莫非......
不多时,闵宗海提着两桶热水进来,调好水温后,看了她一眼,道:“你先洗,我出去了。”
哗啦哗啦的水声,撞击着闵宗海的四肢百骸!
咣地一声,他踢开门,冲了进去。
崖儿惊讶地望着他,还不及反应什么便已被吃住,掩下一室春光......
第二日,闵宗海在崖儿幽怨的目光中醒来。
“你怎么了?”
“......”
“你为何此种眼神?”
“......”
“至多,我补偿一下。”
“我要蜜月!”
顿时,闵宗海低落的心情一扫而空,不过,“何为蜜月?”
“就是出游一月。”
“行!崖儿想去哪儿?”
马车缓缓地行驶着,崖儿心情甚是高兴!只一旁的男子面露不悦之色。
“出来玩就是要开心的,苦着脸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