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待会儿我放它回林子里。”崖儿感受到那狐狸的异样,笑道:“我想它可能怀小狐狸了吧。”
闵宗海惊讶,“你如何得知?”
崖儿正色道:“方才它一直盯着我,那是一种凄惨与绝望。狐狸一向都有灵性的,我觉得它那样望着我,必是有所求。当我们错过之时,它居然落泪了。灵物落泪,定是有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她摸了摸它的肚子,它也不退缩,“它的肚子有些凸,所以我想它怀小狐狸了,它在求我救它的孩子呢。”
闵宗海看了看银狐,又看了看崖儿,心里庆幸,她也会如此般为他们的孩儿吧。“幸好崖儿察觉,不然这小东西可就没了。”
离那猎户远了,崖儿把银狐放在路边,挥手道:“去吧,可别再被捉着了。”
银狐一步三回头,十步一伫立,终是消失不见。
因铺子里的面粉余下不多,送货的日子又尚未到,容珍便亲自去城外的庄子里提货。崖儿建议,闵宗海把城外的十八亩地中间的地都买下,佃了一户人家种地,又买了两个汉子管理。如此,一个庄子便成了。
出北门时,容珍一眼便认出那站在一边守门的闵宗辉。
“辉三爷,你不是典吏么?如何在此......”
闵宗辉与旁人打了招呼,便把容珍领到树下僻静处,才道:“你知晓的,我家无权无钱,任人宰割是命。”
“辉三爷,我......”如今的闵宗辉没了往常的戾气,多了一份随和,让容珍有些无所适从了。
“你这是何处去?”
“我去庄子里传话,铺子里的面粉不够了。”
“为何让你一女子独自去?你家老爷呢?”
“老爷和夫人外出了。”
“你等我下。”闵宗辉折回去与同僚说了几句,又回来,“走吧,我陪你走一遭。”
容珍与闵宗辉接触不多,印象里只是不好相与了些,如今看来,也不那回事嘛。
一路上,闵宗辉一反常态,对容珍关怀备至。容珍也渐渐地放开了防备,有时也会说笑了。
“我听同僚说,城东也有面包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