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偷人秘方,断子绝孙!”容珍被崖儿惯得泼辣了不少,此时粗话出口,方觉不妥,便住了声。
闵宗辉作赞同状,“偷人秘方,实为不妥,但他们似是学得不像,味道稍差。”
说到这个,容珍颇为得意,“自然,学了皮毛就想当师傅,妄想!咱家夫人聪明过人,做什么也没有藏着掖着,故而别人也能学到一些,我们只保住精髓,便可无恙!”
“精髓?”
“是啊,就是汤种......”容珍猛然醒悟,她这是在做什么?差点儿......闵宗辉虽是亲人,但也不可如此轻信。她不能说,又贪念他的温柔,心里百尺柔肠纠结着,只得用歉意的眼神望着他。
闵宗辉明了,笑道:“无妨,即是秘方,便不足以外道。我们还是快些走吧,我是私自出来的,回去晚了要被头儿责骂了。”
到了庄子里,大管事荣开命人备好面粉,又将一些瓜果蔬菜一起装了车,由小管事荣胜运送去铺子。闵宗辉亦是忙前忙后,不见丝毫不满,对她的隐瞒也是只字不提。容珍这才放下心来,不免对他又高看了一分。
将容珍送回了城里,忘着她的背影,闵宗辉终是露出了惯常的阴沉。那日从美味情缘出来,被季礼责备了一通,回了衙门又被荣知县骂了一通,随后便派来守北城门了。当初虽是为了弟弟闵宗耀,却更是为了打压一番闵宗海,顺便奉承一下荣知县。如此一石三鸟之计,却被那墨逸一招毁了。
他恨!凭什么好的都是闵宗海,而他却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折磨?
江宁府,宁兴城。
“这个客栈好,就住这里吧。”崖儿指着宁兴城里颇有名的紫霞客栈,满意道。
“客官,里面请。客官有眼光,咱客栈在宁兴可是数一数二的,在江宁府地界已有十家分店呢,咱店是总店,服务、设施自是一流没话说的。”小二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见二位不接话,于是又乖乖问道:“二位是吃饭还是住店?”
“一间上房。”闵宗海把包袱放在一旁,又道:“先上点吃的吧。”
“好嘞,二位要吃点什么?”
崖儿第一次下馆子,兴奋得很,一连报了好几个菜名,听得小二两眼冒金星。
闵宗海提醒道:“崖儿,你说的这些,恐怕这里没有。”
“啊?为何?”
“这些菜都是你自创的呢,这里如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