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嫂子!”一白衣男子翩翩而来,近了一瞧,原来是苏流尘!
“苏公子,有幸!”闵宗海抱拳见礼。
苏流尘这才瞧见闵宗海,也正式见了礼,又往旁处看。
崖儿见状,说道:“苏公子,花儿不在。”
“她在哪儿?”
“昌城。”
苏流尘面色一暗,“我还以为她同你们一起呢。”
“公子......”苏孺气喘吁吁地赶来,站到苏流尘后一步的地方。这公子每每听到孙姑娘的消息,便同疯了一般。
崖儿心里摇摇头,以苏流尘如此紧张的模样,恐怕是泥足深陷了。至于是长情还是短情,还为时过早。
“那她可还好?”
“父疼母爱的,有什么不好?”
“那,她可有......”
“苏公子,你与花儿的事,我也无权评论。我只是想问一句,你可保她一世安好?”
苏流尘沉默了,是啊,他一纨绔子弟,有何能力保她一世安好?苏家,亦不是好相与的,否则,他也不会经常流连在外,被人指责不学无术了。
瞧苏流尘的落魄模样,崖儿有些不忍,毕竟他本质不坏,若能加以鼓励,未必不是花儿的良配。“苏公子今年几何?”
“十八。”
“嗯,苏家祖先业成是在几何?”
“老祖宗四十建立了天下绣庄,历经十年,天下绣庄遍布大江南北......”他突然领悟,笑道:“我知晓了!多谢嫂子。”他作一揖,转身离去。保她一世安好的资本便是自己足够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