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儿看中他?”
“我看不看中,不重要。他若是人杰,自是良配。如今又不是定下来,激一激也没坏处。”
“喂,你们!叫你们呢!”五个膀大腰粗的汉子出现在崖儿他们跟前,颇有些匪贼的意味。
闵宗海微微把崖儿护在身后,“你们有何事?”
“何事?”一个领头的大胡子恨道:“你们可知这是谁的地儿?在此处捡宝贝也不事先孝敬孝敬!”
“这贝壳是宝贝?”
“不是宝贝,你们捡它做甚?”
“不曾听说这沧澜海有主!”
“有没有主,我说了算!要么交银子,要么......”他望着崖儿淫笑一声。
闵宗海厌恶他的眼神,厌恶至极!他紧紧地抓着崖儿的手,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岂容你们糟蹋?”
大胡子大呵一声,“兄弟们上!让他们瞧瞧谁才是土皇帝!”
几个大汉一下子冲开了闵宗海与崖儿,眼见一大汉的拳头要落下,崖儿本能的大叫。等了半响,也不见疼痛,睁开眼睛,只见突然出现了一队侍卫,三两下将那五个大汉制服。
闵宗海解脱后,立马来到崖儿身边,上下左右地瞧,“你如何了?”此时,他真恨自己无权无势,连拳脚也不行,正应了方才崖儿问苏流尘的话:你可保她一世安好?
如此卑微的他,如何能保她一世安康?
崖儿摇头,又去瞧他可有受伤,见到他只是有些擦伤,也放下心来,只未察觉到闵宗海微妙的情绪。
墨逸从远处走来,威武无比,只那颤抖的手指显示出他此刻的心情,害怕又不能表现出来,他隐忍得唇色发白。
一侍卫一脚揣在大胡子的肚子上,“说,谁人指使?”
大胡子拼命地叫唤,“大姑娘,大姑娘,救命啊!”
“大姑娘?”墨逸眉头一皱,“把他们送去府尹衙门。”侍卫队押着那五个大汉而去,也不理会他们的求情与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