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宗海抱拳道:“多谢墨公子。”崖儿亦是行欠身礼。
“不必,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何况宁兴城内出现如此恶事,我墨家解围义无反顾。”他不着痕迹地扫了崖儿,确认她无事,才又道:“你们可有伤着?”
“我们无事。”闵宗海急急的答道。崖儿知他的心思,也不点破。
一时之间,无话。
墨逸觉得自己像是外人,甚是难受。便说道:“无事便好,我派人送你们回客栈吧,若有事,可去对面的悠然居找妩娘,她会解决的。我还有事要办,便不相送了。”
崖儿转身之时,感受到一股留恋气息,可她只能向前走,不可回头,那是害人害己。
闵宗海见她走得慢,便牵起她,他们相视一笑。
墨逸期盼的目光渐渐暗了下去,他也不明白自己在期盼什么,是她的一次回眸?抑或是她的一句言语,哪怕一句多谢?
“公子,他们走远了。”
“你去警告杨亦雄,若杨柳儿再行此类之事,叫他亲自来我墨家交代!”在世人眼里,杨家与墨家一样,不可一世!可墨家真正的势力就是如此么?杨家家主杨亦雄颇有些门道,虽知晓得不全,但也明白杨家在墨家跟前犹如蝼蚁一般!墨逸如此警告,杨亦雄不但不会去墨家,还会拘着女儿,不让她乱来。
昌城。
锦绣庄接了一笔单,只一件物什——娟纱金丝绣花长裙!而且指定孙小花绣所有的花纹,说是自那次凤凰赛后,对孙小花的雨过天晴绣品甚是欢喜。
“我家姑娘说,若能得孙姑娘一绣品,实为一幸事,必定感恩不尽!”
有人喜欢自己的绣品,孙小花自是高兴的,于是没日没夜地赶制衣裙。
冯莺莺端了甜汤进来,“花儿,歇会吧。”
孙小花放下绣布,接过甜汤,“多谢莺嫂子。”
“这面料真好,绣线也好看,花儿知晓是谁人订做的么?”冯莺莺摸了摸面料,又拿起金线看了看,感叹道。
孙小花摇头,“一个丫鬟来订的,也不肯说主子是谁,只留下订金便走了。”
“怪人。”冯莺莺嘀咕一句也不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