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儿不高兴了,“如何叫与我待久了也学会滑头?庄老,您就这样不待见我呢,我这寻上门来,岂不是自打脸,没趣嘛!”
“行,行,行!丫头最善良了!是我老头不会说话,行不?”庄甫宁无奈地投降,又与闵宗海相视一眼,甚是明了闵宗海的难处。
“师傅,王大人派人来请。”门外,一徒弟低声叫道。
庄甫宁诧异,但也不敢耽搁,遂吩咐好生款待闵宗海夫妻,又整理一下仪容便随来人去了。
一个眉清目秀地少年帮他们换了茶,也是方才来禀告的庄甫宁徒弟。
崖儿瞧着少年面熟,遂问道:“小兄弟如何称呼?”
“师父唤我子鸣。”
“子鸣?字么?”
“不是,是名字。我自幼无父无母,是师父救我一命。”
“那你祖籍哪里,还记得么?”
子鸣摇摇头,“不记得。不过,听师父说,他捡我的那年,南方发大水,许晋城里多了很多难民,我许是逃难过来的。那时候吃食少得可怜,谁又会顾及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儿呢?当我快饿死的时候遇到了师父。师父见我孤苦无依,便收留了我。”
崖儿望向闵宗海,闵宗海不解,问道:“怎么?”
她不回答,又问子鸣:“那你父母叫什么?”
他仍是摇头。
“那年你几岁?”
“大约三岁。”
此时另一中年男子进来,道:“师父请二位去靖康楼一趟。”
“有说何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