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闵宗海与崖儿又随前来的下人去了许晋城最大酒楼靖康楼。进了雅间,只见当中正坐着一个贵气十足的男子,四十出头。左边是巡抚王大人,右边则是庄甫宁。
庄甫宁起身,介绍道:“郡王爷、王大人,这就是闵宗海与其妻子闵季氏。”转身又对闵宗海他们道:“还不快叩见恭郡王爷与王大人。”
“叩见恭郡王爷,叩见王大人。”
“免礼。”恭郡王的声音浑重、庄严。
闵宗海与崖儿起身,立在一旁。崖儿心里甚是无奈,自己怎么像下人似的。
恭郡王扫了他们一眼,“你就是闵宗海?”
闵宗海低头道:“是。”
“新式的衣柜与蛋糕都是出自你之手?”
“回王爷,草民只是协助,想法出自草民娘子。”
“哦?闵季氏?”
崖儿走出一步,欠身道:“是,王爷。”
“嗯,你们二人有这两个手艺,保一生无忧足已。”一句话说得在场的人皆不明所已,恭郡王喝了一口茶,又道:“你们的木材行出货给英亲王,是否有其事?”
闵宗海答道:“是。”
恭郡王以指叩桌,悠悠说道:“该做的事自然可做,不该不做的事亦不可强求。强求来的,都不长久。”
英亲王乃先皇第九子,当年夺嫡之时,他避于边疆,躲过了那场硝烟。如今归来,亦是非常低调,为何恭郡王会如此说?最后,众人归结于他们政见不合上,故也只得表面应承起来。
恭郡王借口有要事,先行一步,王大人陪同送之。庄甫宁到是没去。闵宗海问道:“师傅不去么?”
“我为何要去?今儿想见的人主要是你。”
“不去便不去吧,我们去吃饭,庄老请客。”崖儿毫不客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