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晴颇为坚持,闵宗海无法,只得先行离去。
耿府。
麻袋被打开,闵宗辉眼前一亮,笃地瞧见耿文学的怒容,唬了一跳。
“耿老爷,你这是做什么?”
“哼,做什么?请你不来,只好绑你来了。”
“耿老爷,我们的买卖早已结束,没什么好说的吧。”
“盛大的面包坊是怎么回事?”
闵宗辉心头一转便明了,又装作不知,道:“这昌城的面包坊还少么?”
“你少跟我耍心眼!我高价买了汤种秘方,还找人打点救了你弟弟,不曾想你转头又卖与了盛大。一物不二卖,你不知这规矩么?”耿文学一拍桌子,振掉了茶杯,茶水洒了一地,亦是惊得闵宗辉一身冷汗。耿文学能做到如今的家业,没点手段如何能成?
闵宗辉眼珠一转,“这也不能咬定是我卖的,我能从她们口中探得秘方,焉知别人不能?”此话一出,他自个儿亦是觉得甚有道理,心里竟也不那么慌乱了。
耿文学被堵了嘴,仔细一想,也有道理,遂也不再为难闵宗辉,大手一挥,自有下人带他离开。
“若让我查得是你在背后捣鬼,定不饶你!”
他脚下一软,险些倒下,重新站好后,固作镇定地走了出去。到了耿府外的角落里,他忙扶着墙,拍着心口,甚是后悔将秘方给了闵宗年,心里又怨他给自个儿找了**烦。若让耿文学查出实情,他就无路可走了。
他心下一狠,主意已定!
回到家中,拿了所有的银票,又收拾了包袱。刚跨出门的脚又收了回来,从怀里取出一张百两银票放到枕下,又写了数字的信,言明银票所在,放置妥当后,偷偷出了门。在金饰店又将所有银票买了金叶子,薄薄的一片,很是方便随身带。他沿途避开人多的地方,从南门出,直奔而去。
闵津突然进了工纺局,让闵宗年很是诧异。
“怎么回事?”
闵津故作不知,“工纺局要聘我,我也是无法。”
“你有几斤几两,我会不知?说实话!”闵宗年怒了,最怕这个不省事的妹妹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闵津从未见过大哥的脾气如此之大,有些害怕,遂将她如何拿到秘方,又如何卖与盛牡丹的始末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