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二人才注意到铺子里已乱哄哄一片。李五一人忙得焦头乱额!他一边称量,一边收钱,还时不时地注意到这边,看她们是否谈完了,好去搭把手。
瞧见他那焦急的模样,崖儿容珍噗嗤一笑,赶紧起身去帮忙了。
李五眼角抽了抽,女人的话可真多!
孙小花收到了人生的第一封信,兴奋不已。待她看完后,又是无奈可叹。她从箱底找出金丝楠木梳......
他说他正在接手家族的生意,待他功成名就之时,就是他归来之日!
“等我,切记!”
她一下一下地梳着秀发,等他么?
记得崖儿从江宁回来后,与她说了一番话。如今想来,是她该做抉择地时候了。
她放下木梳,提笔写了数字,封好,便去了驿站。出来后又径直去了锦秀庄。梁锦娘正放好一件绣品,见孙小花有异样,便取笑道:“面若桃花、笑比河清,倾城、倾城!”
孙小花脸一红,别扭道:“锦娘子尽取笑我。”
梁锦娘拉她进了绣房,“何事如此高兴?”
她低着头,手搓着衣襟,“他来信了。”
梁锦娘不是迂腐之人,孙小花有时会与她讲些心里话,自然也告诉了苏流尘之事。对于苏流尘,梁锦娘是存有警惕的。但凡世家子弟,哪个没有些乌七八糟地事?故而她不大中意他,又问道:“他如何说?”
“他说待他功成名就之时,便来娶我。”
“功成名就?要几年?一年?还是十年?”
孙小花抬眼瞧她,这个她倒是未想过。“嫂子与我说过:世间之事皆因争才得之,不争则不得。争与不争,只看你觉得是否值。结果如何,不管,争了才不悔。我想,我想争一回。哪怕输了,也不枉我来走一遭。”
梁锦娘似是看到当年了自己,哪怕是万丈深渊,也要去试上一试。好似如此才不负这美妙的一生。“你说的嫂子就是那个美味情缘的东家季崖儿?”
孙小花点头。
梁锦娘想起那个妙曼的妇人,闻其言、观其度,怕又是一个奇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