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韵摇头,“不是恨,我如今不想恨任何人了。恨太累。我承受不起。”
“那你为何助纣为虐?”
“嗯,不知哎。许是为着好玩吧。”刘香韵整个人懒懒的,毫无生气。“你知晓么?闵宗耀是个浑人,他们一家子都是疯子。我不喜他们,不想与他们玩。所以来找你玩。你会陪我玩吧?”
崖儿眉头一皱,该不会是疯了吧?
刘香韵突然大笑起来,脸色一变。狰狞至极,“怎么?吓着了?季崖儿不是有本事。有胆识么?为何吓得如此模样?”
“你果然是故意的!”
“是,我是故意的!那又如何?你们对我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刘香韵瞪了眼睛,愤怒和不甘溢眶而出!
她从崖儿的生活中消失了许久,久到她都忘了有这号人,如今以如此激烈的方式出现,崖儿想像不到,接下来,她会做什么令人嗔目结舌的事来。她不自觉地抚上肚子,无论如何要保住孩子才行。
“若不是你,宗海哥娶的人便是我!若不是你,我便不会嫁那个浑蛋!若不是你,我便不会遭受那些折磨!全都是因为你,季崖儿!”刘香韵吼完,心里亦平息了些,接着嘲讽道:“如今有人要你的命,我自是乐见其成的。没了你,我便能回宗海哥身边了。”
“要我的命?”事情严重了,她并无与人结怨,谁会要她的命呢?
“我今儿是来见你最后一面,顺便瞧瞧你落魄的模样。”她附身欺向崖儿,“你死了,我便开心了。”
“我死了,你也回不到相公身边。”
“为何?”刘香韵一愣,显然入了崖儿的局。
如此好骗,就好办了。崖儿笑道:“宋晚晴回来了,你知晓么?”
“那又如何?她已嫁作人妇。”
“你不也已嫁作人妇?”她嘲笑一声。
“她背叛了宗海哥,宗海哥不会心悦她了。”
“相公又何曾心悦过你?”
“你胡说!宗海哥对我可好了,什么都让着我,这不是喜欢我么?”刘香韵一拍桌子,激动了起来。
崖儿见时机成熟,再来一个试探。“人家可是相公的未婚妻,只这一点,你就比不过。我一死,宋晚晴便以未婚妻的身份再回到相公身边。”她缓缓起身,慢慢踱步来到门边,继续刺激道:“你以为她捉我做什么?不是为了相公,她为何要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