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她明明说过,你死了,我就可以回到宗海哥身边,宗海哥会娶我为妻的!”刘香韵瞪大了眼眸,不停地摇头,脑子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闵宗海不会要她的,另一个说闵宗海会娶她的。
果然是宋晚晴!到底是她自个儿的主意,还是她背后之人?崖儿得到答案,趁刘香韵神经错乱之时,抬脚向外跑去。听到门晃荡的声音,刘香韵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恼怒异常,她亦是追了上去。
林子里一片漆黑,脚下不稳,难走异常。不过,如此一来,刘香韵想要追来,亦是艰难。
崖儿先在屋子外面的林子里等了会儿,见刘香韵追了出去,便朝相反的方向离去。虽是林子,但地势平坦,不是山林,应该不大。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大约一个时辰后便气喘吁吁,累得不行了。又一天未米粒未进,体力实在是不支。她就着树下坐了,突然头晕目眩、浑身冷汗,难受至极!
她喘着粗气,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能有事!
心跳平缓后,整个身子亦是软了下来,却是没有那么难受了。她闭眼是想养神,不想刚合上便睡着了。这一睡便是三个时辰!待她睁开眼睛,天边已露鱼肚白。
刘香韵拐进一个小巷。见左右无人,便进了那个小门。二楼厢房内,刘香韵将崖儿跑了的事告知了宋晚晴。
“你真没用,连一个怀了身子的人都看不住!”宋晚晴一脸嫌弃。
刘香韵大惊失色,“什么?她有了?”
见她难受的模样,宋晚晴觉得真是恶心,“怎么?她怀了闵宗海的孩子。你不忍了?”
“胡说!我恨不得她死!我还没有回到宗海哥身边。她怎么可以先怀上宗海哥的孩子?宗海哥的孩子只能由我生!”
宋晚晴似是听到什么很可笑之事,“你生?你生得出来么?”
笃地想起那次小产之时,大夫说的话:不可再受刺激。否则终生不孕!可是,自打小产后,闵宗耀便不似以往那样顺着她。她经常哭闹,他烦了便躲出去。几日几夜不归。有次,她病了。大夫只说好生将养吧。何意?是说她好不了么?她不能再生孩子了么?
“不!我可以去找神医,神医一定可以医好我的!”刘香韵接受不了,神医是她最后的希望。
“神医?你身子亏了,神医难救。我看。你还是趁早回去,安安分分地当你的闵夫人!记住,你永远都是闵宗耀的人!”宋晚晴一向不喜刘香韵。此次亦是不得已才找她,否则她都不愿与她多说一句!“闵宗海。是我的!”
刘香韵此时又想起了崖儿的话,宋晚晴不会将闵宗海给她的。“呸!你说是你的,便是你的么?若宗海哥知晓你绑了季崖儿,要害她性命。你说,他还会要你么?”
“谁瞧见我绑她了?谁知晓我要她性命?”
“我可以做证!”
“你做证?就是你引季崖儿去城外竹林的,你说他会信你么?”
刘香韵一下摊坐在凳子上,一幅绝望的神情。看得宋晚晴直犯恶心,她眉头一皱,轰人道:“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快滚!”
刘香韵漫无目的地走了出去,亦不怕有人瞧见她。刚出门口,指指点点的声音铺天盖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