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苦难的人那么多,她要伤心亦是伤心不过来。她看了看不远处的池塘,提议道:“我们去捉鱼吧,然后我烤鱼与你们吃,保管你们都没吃过!”
一声欢呼,孩子们都沸腾了,各自归家去取工具。
崖儿看着他们的背影,说道:“如此家境,怕也是不能读书的吧?”
闵宗海点头,“长一辈的人本身亦是不识字的,只图温饱,让孩子们上学堂是他们从未想过的,只要孩子平安长大,再娶妻生子便好。”
“不读书,便生生世世都是农民,而且是只能温饱的农民。”他瞧了瞧她的神情,问道:“崖儿有什么打算么?”
“晚上再商议。”她跑过去,接过孩子们手中的鱼网和木桶,“走吧,去捉鱼咯!”
待午时,银曼把饭菜都做好了,也不见有人回来,她便寻了出去。
崖儿讨好的笑道:“哎呀,好银曼,真是我的疏忽,光想着捉鱼吃了,竟是忘了你在做饭。”
银曼哪儿受得住主子的道歉,连忙欠身道:“夫人折煞我了,准备饭菜是我的本份。”
“不若你请了荣开荣胜去一起吃,不然便浪费了。我这儿吃鱼尽够了。”
银曼应声去了。
“对了,忘记拿调料了,相公你回去一趟,把盐与胡椒粉拿来。”崖儿烤了第一只鱼,才想起重要的配料未拿,便遣了闵宗海回去取。
闵宗海回到宅子,径直去了厨房,刚至窗下,便听到银曼恼怒的声音。
“你休要再说混账话,不然我告诉夫人去。”
“我说什么了?只是夸赞你模样俊俏,这也有错?”此时的荣开不似平日那么沉稳,俨然一赖皮。
“是与不是,你心里清楚。趁早滚出去,否则禀了老爷,请他为我做主!”
“呵呵,去吧。我倒要瞧瞧老爷是信你,还是信我。”荣开平日的行事态度,颇为忠实老成,甚得闵宗海信任,庄子一应事物皆由他一手操办,只需按时汇报即可。
“你!”银曼气得涨红了脸,她来的时日不多,还真没有把握。
“我信我亲眼所见!”闵宗海气恼极了,语气颇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