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高振在一个月前便已失踪了。一个月前。他向我告假,说是要去会一个友人,可却是一去不归了。”
卞临府是英亲王的封地,若真是英亲王买卖私盐,此事便可大可小了,一个不小心可是要掉脑袋的!荣知县微微思量后,道:“因高振不知去向。此案容后再审。”惊堂木一拍。“退堂!”
立即有衙役来押了闵宗海去牢房,崖儿在衙门口叫唤着,另有衙役强行关了大门。生生隔断了他们。
第五剑急道:“这可如何是好啊?这贩卖私盐可是要杀头的!”
崖儿脚下一软,倒了下去。幸而李五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夫人莫急,总会有法子的。我们先行回去,再重长计议。”
崖儿是被第五剑那一句杀头给吓到了。脑子一慌便什么也想不出。此时经李五一提醒,是啊,当务之急是要想法子,自个儿乱了。谁去救他?
当下,他们坐了马车急冲冲地回了宅子。
银曼迎了出来,“怎样?老爷无事吧?”
崖儿摇头。进了屋。李五、第五剑亦是一句话都没有,倒是急坏了银曼。
屋内。第五剑砸一拳头。恨恨道:“我去把高振与全泽找来!”
“找来又如何?他们有意为之,还会替相公作证,然后把罪名揽过去么?”
“此事真的是无法辩解。扯出程家、扯出英亲王,谁都不是好相与的,老爷想要脱身,真是难上加难。”李五亦是想不出有什么破绽可寻,在绝对权势面前,平民只有认命的路。
权势么?崖儿想到一人,或许可帮忙,可是本就欠了人家的,如今又要去求他,当真是一世都还不了了。
“你们都先出去,容我再想想。”
崖儿在柜子里找出一个锦盒,打开,那如意紫砂铃静静地躺在那儿,看似轻盈,却沉重异常。她轻轻拿起它,慢慢婆娑着,真的要去找他么?
英亲王与程家是何关系,他们在密谋什么?难道是......?崖儿有一种猜测,她呢喃着:“但愿不是......”一旦扣上谋反的罪名,神仙难救了。
荣知县修书一封,让人快马加鞭送至新任知府司马聪手中。他原先是指望通过闵宗海靠上前任知府王方的,后来王方升任巡抚后,不想新调来的知府竟是他多年的同窗。既然王方不削与他为伍,为何不投靠更亲近的司马聪呢?
崖儿亦是拿着如意紫砂铃去了墨家的商铺珠宝阁。珠宝阁亦是墨逸告诉她的,不然她真是问路无门了。
掌柜拿了那铃铛瞧了瞧,又看了看崖儿,忽地瞧见她耳垂上那对坠子,那不正是东家交待要卖与闵宗海的么?
“敢问小娘子夫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