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家姓闵。”
“闵宗海?”
“正是,掌柜认识我家相公?”
“哦,你耳上的坠子便他在我这里买的,故而眼熟。小娘子留下地址,我这替你传话,得到回信便与你送去。”
“不用了,你们东家知晓的。”
“那行。”
崖儿出了珠宝阁,一时又不知该做什么。银曼提醒道:“夫人,是否要去牢里打点一下?”
“对呀,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走,我们回去取些银子,便去牢里。”她们回宅子里取了一百两银票,急冲冲地赶到牢房。正巧牢头伸了个懒腰出来晃晃,崖儿走上前去,“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哪儿来的闲人?牢房可不是随意来耍玩的。”
崖儿塞了一个荷包与牢头手中,低声道:“我是闵宗海的娘子,我家相公是冤枉的,不日便可出去。只是这段时间还烦请牢头多多照顾,只求别受罪才好。”
牢头打开一瞧,面色立马好了许多,将它塞进自个儿腰间后,道:“我们都是奉公守法之人,绝不会滥用私刑,小娘子还是赶紧替你相公脱罪才是。”
“是,多谢牢头。”崖儿欠身道谢后,又道:“不知。可否让我见相公一面?”
那牢头手一挥,立马有狱卒让了道,崖儿与银曼这才提了菜篮子进去。
牢房尽头,闵宗海已换了白色的囚服,靠坐在角落里。崖儿心狠狠一痛,他还从未受过这种罪呢。她扒着柱子喊道:“相公。”
听到声音,闵宗海激动的跑了过来。“崖儿。你怎么来了?”
透过阑珊的间隙,他们紧紧相握。
“相公,他们为难你了么?”
闵宗海摇头。“我这次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相公别担心,我会救你出去的。”
“此事牵连甚大,要脱身谈何容易!程家一口咬定是我,我又有何证据反驳?”闵宗海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崖儿要怎么办?
“此事很明显是英亲王卖私盐,程家为不连累英亲王。故而拉下相公,甚至想将罪名全部推到相公身上。此事我们败在无权无势上,所以,我找了墨逸。”崖儿打定了注意。即便闵宗海不同意,她亦是要找他的。无论如何,一定要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