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作假?夫人可还记得是哪月?”
崖儿摇头,“太久了。而且我只是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并不确定是否真有。若只是相似,岂不是徒惹事端,惹人嫌么?”
银曼沉思一会儿,又道:“不若我们请大公子将帐册均搬出来,我与李五帮夫人找。先不说明,若是没有再还回去。若是有。再说也不迟。”她瞧了那册子上铺面的名字,“只用永胜粮铺从去年十一月到二月的帐册,也不是很多。”崖儿近日算的便是三月四月的帐册。故而不必再查了。
“如此,也好。”她喊来李五,“你去墨家商行,将永胜粮铺从去年十一月到二月的帐册都搬回来。就说我要检查。”
李五去后,崖儿便趁机歇会儿。喝茶。
“嫂子在家么?”门外响起一女子的声音。银曼出去,不会儿又回来,“夫人,是许家的姑娘珍珠。”
“请吧。”许家在隔壁。来往不是很多,不知今儿是何事登门。
“嫂子好。”许珍珠端了一个托盘进来,托盘上放着两只小碗。
“许姑娘到访。不知是何事?”
许珍珠将一小碗递到崖儿跟前,笑道:“我娘炖了鸽子汤。是用枸杞,当归,党参,黄芪,大枣一同炖的,补精气血最好了。我知晓嫂子很忙,必是没功夫做这些的,便端了一碗来,让嫂子补补。”
崖儿看着她,这个姑娘十四岁,胆子还蛮大的。只是不知她看上了哪位。她尝了一口汤,赞道:“真是不错,多谢许姑娘。”
“嫂子若不嫌弃,喊我珍珠便好。咱们邻里一场,不要太见外才好。”
崖儿微微一笑,不作言语。
许珍珠环视一周,才开口道:“只嫂子一人在家么?”
“珍珠不知这静忧居只我一人居住么?”
“我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