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嫂子的夫君啊。”
“三年前,他去了北地,到今未归。”
“啊?那人不是嫂子的夫君?”许珍珠惊讶之余,又兴奋起来。察觉到崖儿唏嘘的目光后,又嘿嘿一笑,说道:“那常来嫂子家的墨色袍的男子是何人?”
墨逸?她竟然不识得墨逸?“你不识得他?”
许珍珠奇怪了,“我应该识得他么?我都不大出门,只在邻里玩玩。”
“为何?”
“爹娘不许,说是外头坏人多,把我捉了去,卖到那卖肉的地方。我一直都不明白,我又不胖,这肉哪儿够卖的呢?谁会做这赔本的买卖?”
还知晓买卖?“你读过书?”
“嗯,爹是教书先生,我跟爹学的。”
读了书竟然不知卖肉是何意,教书先生竟教出如此无知的女儿,崖儿微微摇头。“你喜欢那墨色袍的男子?”
许珍珠羞涩点头。
“你为何喜欢他?他比你大许多。”都大了十四岁呢。
她歪着脑袋,“就是喜欢他啊,比我大有相干么?爹爹说夫妻之间不在年纪。”
一旁的银曼别过头去,忍不住要笑出声了。
“夫人,帐册我都拿来了,大公子......”李五抱了一摞帐本进来,瞧见许珍珠一脸绯红地坐在那里,甚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