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人说他比墨家的脸大,只是觉得好笑而已。”那人太讨厌,让墨逸教训一番,解恨也可。
“哦。竟然如此狂妄,我到要瞧瞧是何方神圣。”他起身下了楼,崖儿瞬间气畅了。
墨逸进了大厅,见只有君好,甚是奇怪。“君好,你怎么来了?”
君好气极败坏地对小环道:“瞧见没有?我与你们大公子是旧识!”他来到墨逸跟前,哭诉道:“你看看你都养了些什么人啊?将我拦在外头。硬是不让我进去。我不管。你得赔偿我,请我喝酒,还得有美艳女子作赔......”
墨逸斜眼看他。弄得他莫名其妙。“怎么了?难不成你觉得是我不对?”
“你瞧瞧你的模样,谁会相信你识得我?”墨逸转身走了,君好亦是跟了进去,他还不知晓那女子的名字呢。
“哎。跟你打听一事,你这儿请了一位女子当管事?”
“是。”
“她姓谁名何?家住哪里?夫家何人?”
墨逸看着他。难道崖儿说的那讨厌之人是君好?“你之前是否见过她?还为难她了?”
君好摸摸鼻子,“只是抢了一匹纱而已。”
“就是那匹玫红的纱?”他在客栈里见了一匹玫红的纱,还笑他如此之快便结识了相好。不想那纱竟是抢了崖儿的。
他点头。
墨逸正色道:“君好若是拿我当朋友,那么希望君好往后不要再为难她。”
他愣住了。“她就是你心悦的那女子?”
他微微点头。不知怎的,君好只觉得心下有些沉重了。不过,转瞬他又笑道:“既然如此。我当然不会为难弟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