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厢房,崖儿不想墨逸将那讨厌人带了上来。
“崖儿。我与你引荐一人,这位是我的故交,君好。”又对君好说道:“她就是季崖儿,是我家的管事,负责查帐一事。”
“查帐?姑娘会算帐?”
“又有何难?”崖儿抿嘴一笑,“这位君......好公子,不以真名现身,是不便还是不敢?”君好,亏他想得出来。
“你怎知君好不是我的真名?”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君好张大了嘴,拍手,连连称赞道:“妙妙妙!这诗是姑娘所作?”
他竟不知这诗?崖儿望向墨逸,只见墨逸亦是一脸惊奇。“你的名字不是取自这里?”
“我姓君,我父......父亲希望我做个顶天立地的好君子,便取名君好了。”
崖儿无语,这还真是他的真名。
“这诗不是姑娘所作?那是出自哪里?我也去瞧瞧。”君好对这首诗极为喜欢。
“呃,这个,我不大记得了。是我小时看的。”崖儿眼神飘忽,四处乱窜。墨逸心下起疑,只是此时亦不多说。
“哦,那太遗憾了,如此好诗竟不知出处。”君好婉惜不已。“不知姑娘夫家何人?”这好得也太快了吧?
“夫家姓闵,是昌州人士。”
“你夫君也够狠的,竟让一女子出来抛头露面,他自己干什么呢?若是以后我娶了美娇娘,疼还不及呢,哪能让她出来做事?挣钱养家是男人的本分,持家才是女人应该做的。男人每日回到家中,有饭吃,有衣穿,有人解闷,多好啊......”君好自顾自地说着,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他是有几房有妾,但正妃尚未娶。
崖儿径直坐回去,又看起了帐册。
“姑娘,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他朝崖儿望去,哪儿还有她的影儿?再一转眼,她竟坐了回去,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