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寄的信?是昌城么?崖儿好奇地打开信,她猛地站了起来,那入眼的字迹,瞬间击碎了她的心!好一会儿,她又坐了下去,仔细读了那信。
墨绥力争分家以作投名状,奔于太子。
短短的一句话,她反复读了几遍,确认是他——她的夫君,闵宗海!
“小宋。”她跑着出去,找到小宋,问道:“那送信之人呢?”
“是一小孩,早走了。”
他这是不让她知晓了,他为何不现身?送这么一封信又是为何?难道他以为她已经入了墨家么?傻瓜,她独居于此就是在等他啊!
崖儿把自个儿锁书房里,整整三个时辰。
银曼担心道:“不如去请大公子来?”
李五点头。就在他转身之际,书房的门打开了,崖儿站在那里,仿佛木偶一般,没了往日的神采。
银曼上前扶住她,“夫人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夫人,到底发生了何事?”李五亦是焦急。
“你们不用担心,时候到了我自会告知你们。今日让我好好静静,谁也不许来烦我。”随后那门再次关上。
墨绥挨个请了墨家老一辈的人,请他们做主,见证墨家分家之事。族兄弟便有十人之多,这十人又有各自的子孙。他们都依附于墨家生存,同时又是墨家势力的一部分。故而墨家分不分家,他们自然能说上一二句。况且孝为先,族中长辈之话,即使身为墨家家主,亦不得无故反驳。
墨家正厅容不下,只得在后院中设宴。依次坐下来,竟有五十人之多!
墨琛看着这些人,恨得牙痒痒的。一个个的都不知所谓,以为分了家。自个儿便能当家作主了,威风了。殊不知墨家一旦分了,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各位叔伯长辈,今日就算是我们墨家的一个欢聚日,大家好吃好喝,好好乐一日!”墨琛企图混过去。
年近七十的五叔公道:“琛,今日不是说要分家么?”
“是啊。绥小子把我们都喊来。说你们墨家要分家了,要我们做个见证。是否真有其事?好好的,为何要分家?”这个说话的是墨老太爷之妻文氏族人。排行第七,人都唤他七爷。
“七爷,您有所不知,不是我要分家。是琰要分家。”
墨绥站了起来,大声道:“各位族中前辈。我祖父已去,留下墨家诺大的家业,大伯一人担得十分辛苦。父母在,不分家。如今祖父祖母均已仙去。墨家分家也是情理之中。何况分了家,我们仍然是一家人,生意仍然一处做。于家业上没有任何损失。各位前辈。我所说之话,实也不实?”
不少人点头。窃窃私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