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家乱,人多了,矛盾也多。家不和,何来万事兴?这是许多大家族,人多不过五代的原因。就连平民百姓家里,父母不在,兄弟亦是会分家,单独过活。
五叔公:“琛,那就分了吧,省得子孙吵闹。”
“五叔公,不是我不分,实在是墨家分不得。墨家一分,便再无皇商之位了!”
“这,有这么严重么?我们仍然把粮食给你,你再贡给朝廷,不是一回事么?”
“当然不同,朝廷选皇商,首要看中的便是家业。家业不大,不足以令朝廷信你。”
“这......”五叔公有些犹豫了,没了皇商的名头,粮食便不好卖了。
墨绥又道:“如今我们墨家已是皇商,只要分家不对外公开,朝廷又怎会知晓?只要我们每年贡以足够的粮食量,朝廷自然无话可说!”
五叔公顿时豁然开朗,连连点头道:“是这个理!”
墨琛逼向墨绥,尽量压住自个儿的愤怒,道:“你以为朝廷是个聋子,瞎子么?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只有圣上不说之事,哪儿有圣上不知之事?”
“朝廷再大,也管不住百姓家吧?我们自个儿的事,他能说什么?只要我们保证他足够多的粮食,我们分家又有什么相干?”
墨琛想说若是将来你不给我粮食,又该如何?可是如此一说,便是激起“民愤”了,在坐的有不少想分家。如此置疑他们的为人,实在不妥。可是这也是事实,将来他们碰到更好的机会,又岂不会转而投向他人?
墨家的秘密不允许墨家分家,可这个秘密却不能倒与外人知道。
静忧居。
崖儿在深思了一日后,将墨逸火急火燎的叫了来。
不论何事,速来!
故而墨逸顾不得家里那几十号前辈,火速前来。
“崖儿出了何事?”墨逸十分焦急,如今看到她完好无损,心下安了一分。
崖儿拿出闵宗海的那封信,递给他。墨逸接过,只看一眼,震惊不已!怪不得那小子非要分家,原来志在于此!他竟敢背叛墨家!
“糟了,他请了几十位族中前辈,正在家中闹分家,若是让他得逞,后果不堪设想。”他说完,转身便跑。
“等等。”崖儿拉住他,又拿出一封信,“拿出这个,他便无话可说。”此信是随那信一齐送来的,想来,他定是料到如今情形。
墨逸打开那信,是墨绥与窦仁私通之信!他们商量着如何分化墨家,将墨家一部分势力投入太子门下。墨绥还告知墨家支持的是二皇子!